“你不是跡部!”
仁王突然甩開了跡部的手,他一臉憤憤的瞪著面前一臉懵的某位大少爺,不過因為臉上帶著紅暈,看起來更像是在跟很親暱的人耍脾氣。
“跡部那個超級臭屁的傢伙,他的身上無時無刻都有玫瑰花的香水味!而你身上卻都是汗臭味!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假裝跡部?!”
跡部:“……”
誰臭屁?
跡部有一種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無奈的感覺,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但面前這隻臉色酡紅的狐狸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算了,本大爺還是別跟一隻醉狐狸計較太多了,否則氣到的就只有自己。
跡部雙手抱肩,他看著面前這隻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能倒下來的狐狸,他冷哼了一聲。
“仁王雅治,你覺得幸村要是知道你偷喝酒,他會不會生氣呢?啊嗯。”
跡部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慣有的嘲諷口吻,仁王聽到這熟悉的非常欠揍的腔調,立馬就抬起了頭,他晃了晃腦袋,眯起眼睛盯著面前的重影。
重影緩緩合攏,卻又快速分散。
仁王皺著五官,又把臉往前湊了湊,他面前的這張臉終於露出了真容,琥珀色的眸子當即就亮了起來。
“跡部?”仁王伸出小爪子抓住了跡部的胳膊,他又一次往前湊近了一些,“你是跡部!”
跡部下意識的往後又挪了半步,他不自在的撇開了臉:“你這是喝了多少啊?雖然你身上的酒味很淡,不過你這樣子可真像是喝了十瓶八瓶高濃度的烈酒的樣子啊。”
仁王低頭,他拉起跡部的手就湊到了鼻子面前嗅,那帶著熱氣的呼吸打在了跡部的手背上,像是有人用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輕輕的掃過他的皮膚一直。
非常癢!
跡部連忙抽回手,他頗為無語的說:“你幹嘛?你還真屬狐狸的嗎?別待會兒又要說本大爺臭了。”
真是的,誰剛訓練完不是滿身的汗味?他這不就是要先回去洗一下嗎?
“跡部——”仁王拉了個長音。
“不準說本大爺臭。”跡部瞪了瞪眼睛。
仁王搖了搖頭,他慢慢悠悠地說道:“不是臭了,是跡部——不夠香了!piyo ”
跡部:“……”
跡部撫了撫額,長長地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不能和醉鬼講道理。
仁王這時候又揪住了跡部的胳膊,他開始有些大舌頭了:“跡部、跡部、跡部今天贏了四場比賽,所以、所以要做400個俯臥撐!還要讓我踩你背上!”
“哈?”跡部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本大爺贏了比賽為什麼還要做400個俯臥撐?還有本大爺的背誰都不能坐!”
剛吼完,跡部就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太對勁的地方,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隻醉狐狸。
“本大爺聽幸村說,你今天在體能訓練之後就跑出去了,而且本大爺和你可不是一個球場的,你難不成逃訓的時候就一直在本大爺這邊瞎逛嗎?”
以仁王雅治的那個偽裝功力確實完全做得到,不過這傢伙盯著他的比賽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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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