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月輕嘆了口氣,他說:“我有想法有什麼用?得‘我’有想法才能成啊。”
切原:“?”什麼我和我的?
財前看著沉默的裕太,他問:“你對青學有什麼看法嗎?”
裕太看了財前一眼,收回了視線,並不打算理會財前。
財前抬起腳踢了踢裕太的小腿,裕太只感覺小腿一酸,他一下子就趴到了面前座位的椅背上,他低聲驚呼了一聲,趴在那裡撅著屁股。
裕太:“……”
“啊,抱歉。”財前眨了眨眼睛,“實在是因為你剛才站起來後有點遮擋我的視線了,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站在這裡很礙事,但誰知道你就這麼順溜的就趴下來了。”
日吉默了默,決定硬誇:“姿勢不錯。”
切原指著裕太大笑出聲:“你屁股撅好高啊!”
鳳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你沒事吧?”
“……沒事。”裕太爬了起來。
財前又問道:“所以,你看到青學的那些人真的擾亂賽場紀律,你有意見嗎?”
裕太額頭的青筋繃成了好幾個“井”字,他咬著牙說:“我能有什麼意見?我不是部長,也不是副部長,更不是經理,那這些事情就不是我應該考慮的啊!”
財前看了裕太好一會兒,他轉過視線,看向了好似是在專注的看著大螢幕的觀月。
【桃城錯過一顆球后,他連忙扭頭朝身後大喊:“海堂!”
“你不要命令我!”海堂怒吼一聲,追上網球后快速回擊。
桃城立馬回身防守,完全慢不下來,他咬著牙追著網球滿球場的跑,每一個球都打在他最不擅長的位置,每次回擊不是打不中就是打歪了。
可惡!這兩個傢伙盡打一些難打的球!】
觀月緩緩說道:“我本來以為,在看到桃城武和海堂薰都被苦手區折磨後,青學那些人應該會出現懊悔的情緒呢,看來我還是太高看他們了,這些人大概已經把秋山三中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了。”
大概只有乾貞治一個人記得,不過很可惜,他的隊友都不在意,所以他的想法也不會有人去回應。
忍足說道:“青學那些人實力不高,但他們自我認同感卻非常高,所以像秋山三中那樣即便在當時給他們造成了一點點難度,但最後還是被他們用大比分大比分擊敗的對手。青學的全體上下,大概就沒人真正的把秋山三中放在眼裡的,所以他們轉頭就忘了秋山三中也很正常。”
乾貞治如果不是和觀月面對面對峙了一下,他大概也不會記得秋山三中的事情。
“當時乾貞治不是直接站在了手冢國光的面前把觀月幫助秋山三中的事情說出來了嗎?”仁王笑了下,他抬起手做了個喇叭狀,然後朝著真田的後背方向大聲地道,“手冢國光也沒有在意呢,我還以為手冢國光是一個非常謙卑且在意任何能影響到青學獲勝的非常有責任心的部長呢。piyo ”
丸井的嘴角抽了抽:“你也太刻意了,小心真田真的受不了,然後直接一個鐵拳過來。”
仁王絲毫不以為意, 他攤了攤手:“我只是在闡述我看到的事實而已啊?真田那傢伙就應該感謝我幫他做了總結,不然以他那只有一半的腦子,指不定就直接忽略這件事了呢。puri ”
真田:“……”
真田咬了咬牙,拳頭收緊又鬆開,又收緊又鬆開。
【“你們還挺纏人的啊。”柳澤嘴上說著像是抱怨的話,但他的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了,“不過這樣的比賽,我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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