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前跟了一句:“四天寶寺有沒有摻和我不知道,我和校長不熟。”
【“你安心準備手術,網球部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操心。”
真田在去東京看望幸村的時候是這麼說的,他在離開金井綜合病院的住院樓後,意外的在門診大廳看到了在排隊等著叫號的手冢國光。
真田想也沒想就朝著手冢那邊走了過去。
和手冢坐一起的大石率先看到了真田,在他眼裡,真田這一副冷著臉大跨步走過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像要找茬的了,他皺著眉站起身上前一步。
大石:“立海大的真田君?你是來找手冢的嗎?”
手冢抬起頭看了過去。
真田在兩人面前停了下來,他的視線直接掠過了大石落在了手冢的身上,他皺起眉問:“你過來這裡是生病了?”
真田聯想到了幸村。
“只是做一個普通的身體檢查而已。”手冢輕輕搖頭,他並不想跟真田說自己的事情,所以他轉移了話題,“你是來看幸村君的吧?幸村君沒事吧?”
“他沒事。”真田並不想和手冢討論幸村的情況,他回答了這句話後就閉上了嘴。
大石聽到手冢說到幸村後才想起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結結巴巴的詢問道:“那、那個,幸、幸村君……”
真田瞥了大石一眼,那毫無情緒起伏的眼眸頓時就嚇了大石一跳,他接下來的話都噎在了喉嚨裡。
真田又看向了手冢,他說:“關東大賽的時候希望能和你打一場。”
說完後,真田也沒有等手冢的反應,他轉身就走向了門診樓的大門口。
大石看著真田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門口後,才緩緩吐出了口氣,“我還以為真田是知道了你手肘受傷的事情,所以才過來找你的呢。”
手冢覺得這句話都是語病,首先他並不是最近受的傷,真田無從得知他受傷的事情;其次,真田就算真的知道了他受傷了,可他又怎麼會知道他這個時候要來醫院做檢查?
手冢在心裡把大石剛才的話給吐槽了一遍,但他的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對了,聽說幸村君現在在金井綜合病院住院呢,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大石看向手冢詢問。
手冢:“沒有必要,會不自在的。”
雖然手冢很想和幸村打一場比賽,但這個時候並不適合去做拜訪,幸村不方便,他自己也不方便,要是這個時候去做拜訪的話,很難不會讓人懷疑是去看熱鬧的。
而且他能感覺得到,幸村對他其實是不喜的,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這個雞蛋頭是青學的副部長吧?怎麼感覺他的情商很堪憂啊?puri ”仁王抱著胳膊撇了撇嘴。
“根據柳的資料,這人在青學裡還算得上是一個班級學霸呢。”丸井也抱著胳膊,“果然,人的智商和情商是很難對等的。”
“不過,沒想到那個冷臉的手冢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心理活動啊。”仁王勾了勾嘴角,“還挺有趣。piyo ”
“手冢的手肘竟然受傷了?”真田的關注點則在大石剛剛說的話和手冢的心理活動上,“而且這個傷竟然還是以前受的傷?”
“而且,這個傷竟然還需要到醫院裡做複查?”跡部摸著下巴,“看來手冢以前受了很重的傷啊,是意外造成的嗎?”
“跡部,你什麼時候這麼關注手冢了?”忍足疑惑的看向了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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