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可能嗎?就訓練營那定死的年級限制,感覺就算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意外,但這個意外也不可能是教練組的腦子被上了潤滑油。
想不通後,種島就不去想了,反正只要繼續看下去就能知道後面的事情了。
不過種島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大螢幕竟然直接把鏡頭對準到了遠征組,那之後也會單獨對準訓練營嗎?
“是我們?”遠野在遠景的畫面裡看到了自己,“這個球場我記得,這是在瑞士,我們在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前,就是在這個球場裡進行訓練的。”
“不知道我們後面會不會真的突然原地暈倒過去了。”君島緊盯著大螢幕裡的自己。
高中生們都緊緊的盯著大螢幕裡的自己,不過他們猜測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時間到了,都回去休息吧。”平等院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他收起網球朝著球場內的眾人喊道,“接下來不允許擅自出來加訓,要是明天掉了鏈子,老子就讓你們品嚐一次十顆光擊球的威力。”
其他人開始收拾自己的網球拍,並把散落在地的網球都撿了起來。】
“果然……”越智低聲呢喃了一句,“這是未來的事情。”
“我們過來之前,還沒有結束訓練。”遠野沉著眸。
“比起我們突然昏迷的猜測要好得多了,我們這可是先一步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啊。”君島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這不就說明,我們之後可以改變未來了嗎?”
其他人沒有說什麼,但他們心裡的波瀾都翻了起來。
說到或許以後可以改變未來,立海大的眾人心頭下意識緊了一下,他們不約而同的都轉過頭看向了幸村。
如果真的可以改變未來的話……那是不是他們也可以嘗試著改變一下那個命運?
【“老大。”三津谷拿著筆記本走到了平等院的身邊,他詢問道,“君島跟我說想試試和大麴的雙打,然後推薦遠野去打單打。”
平等院皺起眉:“他們的對手不是教練組指定的嗎?”
三津谷點頭:“所以,君島說那對雙打交給他自己處理就行了。”
平等院又問道:“瑞士隊的那對雙打是什麼情況?”
三津谷:“那是一對左撇子雙打,同調水準,且有能力共鳴的前兆,是瑞士隊二軍,初三年級,他們明年也沒法參加比賽,瑞士隊安排他們出賽應該就是為了讓他們積攢一下經驗的。”
平等院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啟手裡的水瓶仰頭喝了口水,然後說:“遠野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單打。”
三津谷點了點頭:“只有君島能和遠野配合雙打,其他人和遠野沒有默契,雙打臨時更換對賽局不太有利,我其實也建議不要換,不過君島既然提出來了,就得由老大你來拿主意了。”
平等院見杜克提著自己的網球袋走了過來,他對三津谷點了點頭:“名單不用變,君島那邊我找他聊,你先回去吧。”】
君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在去訓練場之前確實去找了三津谷說了第二天不想和遠野比賽的事情,他其實也猜到了平等院是不會答應的。
因為平等院很看重遠征賽的成績。
“喂!君島!你什麼意思?”遠野惱怒的揪住了君島的衣領,“你憑什麼不想和我打雙打?我都沒有嫌棄你的單打實力弱,你倒是嫌棄起我來了?而且你別忘了,我們的比賽從一開始就是定好的!”
君島扒開了遠野的手,他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他說:“我的單打確實不算很強,但我也是從單打位打進一軍前十的,而且我的排名比你高。我和你組成雙打,是因為霓虹隊需要固定的一軍雙打,而不是我想去打雙打。你別說你一開始就想打雙打,教練組讓我們組成雙打的時候,你不也反對過嗎?”
遠野再次揪起了君島的衣領,他惱怒的吼道:“我反對過又怎樣?你想分開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這樣在背後想辦法換搭檔是覺得我一定不會同意分開嗎?你以為老子是一定要和你搭檔才行嗎?”
“遠野,你先冷靜一點。”就站在遠野旁邊的種島連忙伸手把遠野拉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他勸解道,“你不要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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