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霓虹隊面臨的情況也是關乎他們比賽的事情。”柳側頭小聲的對幸村說道。
幸村垂眸思索了一會兒,他呢喃著說:“霓虹隊是國家訓練營選出的隊伍吧?那些國際賽事的訊息也會出現不及時流通的情況嗎?”
在眾人陷入思考的時候,只有切原還在關注著比賽,他在加治得分的時候都會跳起來大喊太厲害了,並舉著拳頭大聲的加油。
其他人:“……”
加治嘴角微勾,他說:“這個小孩確實很還挺可愛的。”
遠野瞥了眼切原,他輕哼了一聲:“果然是一臉愚蠢的模樣。”
君島輕笑:“感覺要是有這樣的後輩在身邊時不時的提供情緒價值,那些基礎訓練都不會枯燥乏味了,尋常的社團活動也會變得有趣了。”
遠野的嘴角抽了抽:“你是選擇性的看不見那個小鬼的旁邊站著的那個被他催老的人嗎?”
真田突然感覺鼻子有點癢,他皺了皺鼻子,抬起手揉了揉,剛剛升起的想打噴嚏的感覺就消了下去。
此時,大螢幕裡的比賽已經來到了尾聲。
【加治在前兩場比賽就拿下了勝利,對手在比賽喊停了之後,有些惱怒的走到了球網前,他伸出手壓下了球網,然後就抬起腳跨了過去。
“凱德納!”
阿瑪迪斯厲聲開口,那個叫凱德納的人被嚇了一跳,他的理智瞬間迴歸。
凱德納抬起頭,在他前面的加治一臉平靜的看著他,他咬了咬牙,把心底裡的怒火壓了下去,接著就把剛跨過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兩個人安靜的做完了最後的握手禮,就各自轉身走出了球場。】
“那個人……”財前皺著眉,“那個外國人,他剛才是不是想動手?”
“我也覺得他剛才是想要動手,如果他的隊長沒有攔住他的話,他絕對會動手。”裕太沉著眸,“雖然現在攔住了,但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做什麼。”
畢竟那裡是瑞士,裕太對不熟悉的人都願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他們的行為,況且那個人那一副兇惡的表情實在也很難讓人感覺他之後不會做出為難人的事。
“阿瑪迪斯不會任由他的隊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輸球就動手的行為的。”觀月搖了搖頭,他說道,“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別人看來,那就是他管制不嚴的過錯。”
忍足聽了觀月的猜測後,轉頭看向了跡部,“話說,跡部你之前在國外有了解過阿瑪迪斯這個職業選手嗎?”
跡部忍住了想捶忍足腦袋的衝動,他的嘴角抽了抽:“本大爺問你,亞歷山大.阿瑪迪斯是什麼時候走進職網的?”
忍足愣了下,他摸著下巴思索:“這個……”
“亞歷山大.阿瑪迪斯是在兩年前進入職網的,他是從瑞士的國家隊進入職網的,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接過了瑞士隊的領隊之位。”三津谷幫忙科普了一下。
“兩年前啊……”忍足恍然,隨即又想到,“兩年前好像就是我剛進冰帝的時候?”
跡部終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他無語的說:“亞歷山大.阿瑪迪斯是在兩年前走進的職網,本大爺是在兩年前到的霓虹,亞歷山大.阿瑪迪斯也不是英國的職業選手,本大爺難不成還能提前預測出瑞士這兩年的職網裡將會走出幾個新星嗎?”
忍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以為小景你在國外的時候,應該都有特意去了解過國外知名的職業網球選手的。”
“都說了別用那個不華麗的名字稱呼本大爺。”跡部哼了一聲,“本大爺確實有瞭解過國外的知名職業網球選手,不過亞歷山大.阿瑪迪斯在本大爺來霓虹之前並沒有很有名,本大爺倒是有去了解過德國的那兩個同為職業網球選手的親兄弟。”
平等院聽到這裡,忽然把視線轉到了跡部的身上,“你是說波爾克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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