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幾乎每天都會向二年級和三年級的非正選前輩發起挑戰,挑戰的人數也在每日往上增加。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不二週助的話讓他改變了想法,也能循序漸進一直都是他的計劃,他獲勝的比分慢慢的開始拉大了。
他像是在比賽裡汲取著養分。】
跡部說道:“不二週助的看破應該是也催動了手冢國光的步伐,不過手冢國光應該一開始就有制定好的步伐。”
真田抱著胳膊說:“最開始的挑戰基本都是險勝,然後慢慢的把獲勝的比分拉大,手冢這是為了讓其他人能知道,比賽是能讓人快速進步的。”
“那他還真是用心良苦呢。”仁王撇了撇嘴,“那些一年級的幾乎都是沒有基礎的新手,只有一兩個有點基礎的,他們就算看懂了他表達的意思,他們也做不到去挑戰那些高年級的人。piyo ”
丸井點頭:“就像那個大石,不也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確實沒有實力去挑戰高年級的人,所以才放棄了和手冢一起去挑戰的嗎?”
真田皺著眉說:“手冢能有這樣的想法,並親自去實踐,已經很了不起了,青學那個環境肯定也帶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他想要改變也只能一步一步來。”
“跡部,你挑戰你們之前的部長的時候,也感受到了壓迫感嗎?piyo ”仁王扭頭去看跡部。
跡部輕哼了一聲:“本大爺一開始就想好了要大改網球部,不存在什麼壓力,本大爺只有興奮。啊嗯。”
仁王衝著真田挑眉,“看到沒,真正想改革的就是這樣的心態,你們當初改革立海大的時候有預設最糟糕的情況嗎?”
“沒有。”這個問題不用真田回答,柳就回應了仁王,“我們當時沒有想過任何失敗的可能,不過,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們也接受後果。”
仁王看著真田,他的眼神帶著挑釁:“手冢國光從一開始就不敢放手一搏,他的壓力都是他自己製造的,青學網球部的管理只是誘因而已。piyo ”
真田感覺仁王就是看不慣手冢,他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大螢幕,懶得跟旁邊這個牙尖嘴利的傢伙爭辯。
【龍崎堇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注視著手冢和三年級非正選的對練,她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就是青學網球部的教練嗎?”財前詢問道。
裕太點了點頭:“龍崎教練在青學網球部任職很久了,好像有超過三十年了。”
“所以她就是那個,越前南次郎在國中時期的教練,是吧?”財前又問道。
觀月:“越前南次郎還在國中的時候,龍崎堇還不到三十歲,她今年已經算是高齡教練了,過兩年應該就能光榮退休了。”
“這個教練還真是幸運呢。”種島感慨了一聲,“越前南次郎成名後,她應該就成了青學的香餑餑了,即便越前南次郎的成功並不是因為她,但只要她和越前南次郎之間有一點教導的恩情在,別管這個教導對越前南次郎有沒有作用,她都能以此收穫名師的地位。”
入江輕笑:“事實證明,她也很會把握機會。”
【“那個叫手冢的孩子,你也在關注吧?”龍崎堇側頭看向了站在身邊的人,“我記得你剛加入網球部的時候,也是這樣主動找前輩陪你訓練。”
“是嗎?好像是這樣吧?”
站在龍崎堇旁邊的男子披著外套戴著一副圓形的墨鏡,額頭上還戴著一條白色的吸汗帶,他的下巴上有一些鬍渣,看起來有點不修邊際。
“你覺得手冢國光怎麼樣?大和。”龍崎堇叫出了男子的名字。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他的入部申請表上都是獎項呢。”大和勾起嘴角,“而且他的名氣也不低,從他剛加入網球部起,我就在關注他了。”】
“哦呀?”入江歪了下頭,“對了,在大和佑大的資料上,他的學校確實也是青春學園呢。”
“你認識他?”種島指了指大螢幕裡的大和,“你認識那個長的很像騙子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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