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佈的時候就把手冢國光帶上就行了。”那個剛進來的人說道。】
向日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說:“感覺,青學那個教練可能用越前南次郎的前教練的身份做了很多狐假虎威的事啊……”
“可以把‘可能’去掉。”宍戶淡淡的說道,“從他們的反應來看,這種事可能都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真是遜斃了!”
入江語氣淡淡:“那個教練叫龍崎堇吧?她真是一點也不明白,國中教練就是普通的社團監督而已,而且從青學那稀碎的訓練量來看,她感覺更像是一個消極怠工的體育老師。”
三津谷:“她也是有專業的教練職教資格證的,不過她以前一直都是最初等級的教練,後來越前南次郎出名後,她就拿到了五級教練的證件了。”
加治無語:“所以這個五級教練也是走後門拿到的了?”
三津谷推了下眼鏡,他說道:“其實,按正常的邏輯,龍崎堇不應該是越前南次郎的前教練,越前南次郎最初簽約美國的俱樂部進入職網的時候,美國那邊的俱樂部是有給他安排教練的,不過那個教練在他離開俱樂部後就斷了聯絡。”
霧谷明白了,他咋舌道:“也就是說,越前南次郎正兒八經的教練都沒有拿他的名氣做過什麼文章,他的國中教練和國中母校卻借他的名氣做宣傳,並牟了很多利?”
三津谷又說道:“越前南次郎剛成名那會兒,霓虹的網壇是想給他安排私人教練的,但被他拒絕了,越前南次郎似乎並不想讓霓虹戴上‘教匯出男子單打世界第一選手’的功勞。”
雖然,這個“世界第一”爭議性很大,但能走到差一步大滿貫的成績,不管怎麼說,別人也不會覺得越前南次郎的實力達不到這個高度。
【“這個之前評過的都放一邊吧,真是的,這些網球部也不知道叫沒被評估過的人過來。”評估的教練一一臉煩躁。
“這些人不看了嗎?萬一他們的水平已經下滑了呢?”評估的教練二詢問道。
“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我們只負責給他們一個‘全國級選手’的名頭,他們守不住這個名頭和我們沒有關係。”評估的教練一無所謂的說道。
評估的教練三說道:“去年我們不是給那個九州獅子樂中學的那對超級暴力的組合評了全國級嗎?他們的雙打確實很強,雖然我不喜歡那種不顧人死活的打法。”
評估的教練四說道:“其實那兩個人的實力也就只能在國一的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了,畢竟那些國一的學生普遍對暴力網球很畏懼,但等他們消解了‘暴力網球一定會打傷人’的認知後,這兩個人就沒有可取之處了。”】
柳說道:“之前評估過的全國級選手,確實也有受不住這個名頭的,通常被評上名單的人也不會被移出名單,這個做好有利有弊,不過從長遠的影響來看,確實是利大於弊的。”
切原聽不懂這利啊弊的,但只要是柳前輩說的話,那準沒錯,所以他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這幾個評估的教練還算是有點可取之處的。”遠野打了個哈欠,“對獅子樂中學的那兩個叫九州雙雄的人的理解,也是對的。”
幸村低聲說道:“確實,松田前輩和泉前輩的那場比賽讓我很震驚,我最開始也產生了‘暴力網球太危險了’的想法,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讓暴力網球危險的是打暴力網球的人。”
幸村看向了抱著胳膊一臉沉凝的真田,真田當時受到的驚嚇,比他受到的驚嚇還要多,所以他後來才會那麼反對切原去打暴力網球。
【“不過獅子樂那兩個人好像在那次評估結束之後就分開了,呵,他倆合在一起還能有點樣子,分開後就是兩坨肥料。”評估的教練一嗤笑。
“那兩個人的單人實力確實沒有多大的亮點,除非他們能找到一條更適合自己也更適合單打的路線。”評估的教練二說道。】
“分開後就是兩坨肥料嗎……”向日汗了汗,“這人真會罵啊。”
財前舉起手,他說道:“前面我應該還沒有告訴你們,九州雙雄之一的千歲千里在離開獅子樂中學之後,已經轉到四天寶寺了,而且他也加入網球部裡。”
前面在手冢國光的視角里看到千歲的時候,財前非常震驚,但那會兒九州雙雄明顯引了眾怒,他不敢說千歲現在就在四天寶寺裡。
這會兒大螢幕裡又說到了九州雙雄,而且還提到了那兩人分開的事,他就順理成章的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原來千歲千里是去到了大阪嗎?”柳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他看向財前問道,“那千歲千里為什麼沒有參加全國青少年網球集訓呢?”
“他啊……”財前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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