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沒了以往的睏倦,他們看著這個大螢幕許久了,也沒有仰著脖子的疲累感,眼睛也沒有酸脹感,久站著或者久坐著也沒有雙腿麻木的感覺。
慈郎在剛過來的時候還閉上眼睛睡了一下,但很快就爬起來了,想來他是想入睡的,在發現自己沒法入睡後,就乾脆坐在那裡了。
“越前南次郎說過,要打快樂網球就要有至純至淨的喜愛,要單純的享受打網球的快樂,丟開其他渴望的情緒。”向日露著死魚眼,“這段話就很奇怪啊。”
這說的,就感覺只要在乎勝利就算不上純粹的享受打網球的快樂了,為什麼一定要把“享受打網球的快樂”和“對勝利的渴望”給區分開呢?
忍足:“據說這是越前南次郎剛從美國回來時,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的話,也不知道後面有沒有被傳得面目全非。”
向日:“應該沒有,越前南次郎又沒死,我可不信他回霓虹後不看新聞了,如果他發現自己說的話被曲解了,應該會做出回應的才對。”
既然沒有任何越前南次郎出來解釋的新聞,那就是這些有關他的傳言並沒有被傳偏。
宍戶也看了眼慈郎,他低聲嘀咕道:“真正能做到只享受打網球的快樂而不在乎比賽輸贏的特質,我只在慈郎身上看到了。”
正晃著小腿的慈郎疑惑的抬起了頭。
觀月輕笑著說:“聖魯道夫的人都不適合快樂網球這條路,我們就是為了拿下比賽的勝利才集結起來的。”
裕太點了點頭,但其實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他對快樂網球並沒有多大的瞭解。
財前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要說快樂……他能馬上就想到四天寶寺的搞笑,不過快樂和搞笑的差別應該不止是詞彙的不一樣。
高中生們感覺有些意外又不算很意外,從前面這些國中生展現的性格來看,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些國中生並沒有盲目的追崇越前南次郎和越前南次郎的快樂網球。
不止是這些國中生,他們在國中階段的時候,也並沒有去盲目的選擇快樂網球,而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適合快樂網球。
在他們這一輩裡,好像就只有鬼十次郎在國中時期是走的快樂網球,但鬼在輸給平等院後,就道心破碎了。
入江輕笑了一聲,他說:“果然,霓虹的國中界只是看起來像是被越前南次郎的快樂網球給籠罩住了,但事實上,中二期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很在乎比賽的輸贏的。”
鬼在國中的時候不在乎輸贏,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他知道他所在崗山奧中學的整體實力根本走不遠,事實也確實如此,崗山奧中學連地區大賽都沒有打進去。
但鬼的天才之名卻完全沒有被平等院帶領的牧之藤的名氣給壓下去,所以鬼在國中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不是不能贏,而是他一個人沒法打完團隊賽,所以才沒有贏。
在鬼初次打敗平等院的時候,他更篤定了這個的想法,他覺得自己只需要享受打網球的快樂就行了,勝利於他只是一個添頭而已。
所以在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自己輸了比賽,而且還是輸給了之前被他打到站不起來的平等院的時候,他就自閉了。
“其實以前在明年是有出現大批次的中學生盲目的去走快樂網球的路線的。”三津谷緩緩說道,“是從越前南次郎剛退役回國的那一年開始的。”
越前南次郎那會兒就是霓虹的“歸國英雄”,雖然他並不是參加世界盃、奧運會或者戴維斯盃這種為國出征的賽事,但他是霓虹繼屋久衫麗華之後的職業網球選手。
屋久衫麗華因為走的是職業雙打路線,名氣並不及走單打路線且差一點就能拿到大滿貫的越前南次郎。
媒體甚至直接說越前南次郎是霓虹第一個走出國門的職業選手。
越前南次郎名氣最旺的那幾年,他宣揚的快樂網球成為了全民的追捧。
那個時候,除去九州這個暴力網球的棲息地之外,在其他地區裡,要是有小孩沒有走快樂網球的路線,都會被家裡或者學校網球部的教練強制要求他們學習快樂網球。
但過了兩三年,就有人發現那些學習快樂網球的學生都沒有理解快樂網球是什麼,網球打的不倫不類的,也沒有對獲勝的渴望。
那幾年裡,國中聯賽全程都是菜鳥互啄的名場面,然後,那強制打網球的學生一定要打快樂網球的風氣就悄然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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