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學校門口旁邊的小道上,幾個揹著網球袋的人圍在一起,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
“越前龍馬?海堂你聽說嗎?”乾貞治詢問道。
海堂:“沒有。”
不二週助:“我聽阿桃說,他可不是普通的一年級生呢。”
菊丸英二:“如果是阿桃說的,那可能就是他親眼見證了那個一年級的不普通了。”
大石思考了一下,他輕笑了一下:“如果今年,我們真的又將迎來一個不普通的一年級的話,這對網球部來說可是大喜事呢,我們應該用最熱情的態度去歡迎他才行呢。”
不二週助笑著說:“那說不定會嚇到人家呢。”】
“時間線應該是過了一天了。”忍足挑了挑眉,“這幾個人在前面都出現過,他們應該都已經成為青學的正選了。”
向日眯了眯眼睛:“他們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沒有變成那種只會欺負新生的模樣呢?難道是手冢國光發力了?”
宍戶:“誰知道。”
忍足提醒道:“並不是只有直接進行行為上的壓迫才能叫做欺負人,你想想,那個大和佑大是不是也沒有在行為上做出過欺負人的舉動?但你覺得他有壓迫手冢國光嗎?”
“那簡直就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壓迫啊!”向日回了一句,他點了點頭,“確實,只是看這幾個人的對話並不能確定他們之後會做出什麼事。”
從之前的畫面裡就可以看得出來,青學的那些正選通常是不會直接出手做出欺負人的舉動的,主要進行欺負人的行為的其實都是那些穿著深藍色隊服的非正選。
而那些穿著正選隊服的人,則是在旁邊看熱鬧。
感覺那些正選就是覺得他們作為正選隊員去為難新生的話會很掉價,但他們同時也覺得欺負新生是一種有趣的事情,所以他們才會在那些非正選欺負新生的時候選擇站在旁邊圍觀。
那些正選是有能力阻止很多事情發生的,但他們還是選擇了置之不理,甚至還聚攏在旁邊看熱鬧,這本身就表明了他們和那些霸I凌者其實就是有著相同的想法的。
“就算以前青學的正選會做出那些隱性欺負人的行為,但這也不能表明青學以後所有的正選也都會這麼做吧?”裕太小聲的嘀咕道。
因為他大哥已經成為了青學的正選,他並不想承認忍足和向日說的那種可能性。
“現在當然都是猜測了,你後面自己看就好了。”向日擺了擺手,他並不想和這個不熟的後輩掰扯。
真田忽然開口:“手冢呢?”
“誰知道手冢去哪了。”仁王輕笑,“我們並不在意手冢在哪裡。puri ”
【社團活動的早訓時間到了,越前龍馬揹著網球袋走進了青學網球部。
在旁邊的教學樓的四樓的教室裡,穿著制服的手冢國光插著褲兜站在封閉的窗戶前,他垂眸注視著底下的越前龍馬。】
“來了呢。”仁王吹了個口哨,“弦一郎君,你的手冢出現了哦~piyo ”
真田:“……”
真田的腦門上跳起了一個“井”字,他壓著聲音說:“你正常一點說話!太鬆懈了!”
幸村沒忍住掩著嘴偷笑了一下。
【越前龍馬挨著鐵網坐在地上,他正在給自己綁鞋帶,旁邊的三個人則在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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