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看著大螢幕里正揉著鼻子一臉得意的堀尾聰史,還有旁邊那些一臉天真的一年級,他忽然說道:“青學的新生能一直源源不斷的湧入,其實也有之前作為新生的人都不願意說出實話的原因。”
但凡在之前目睹了青學網球部裡的霸I凌情況的人裡有一個人有點主見的話,那青學網球部的那些霸I凌情況就不會被壓得那麼嚴實了。
入江又說道:“青學網球部的一年級在表面上是全部進行散養處理的,但其實這些一年級的新生們也會被二三年級的人進行區分。”
在這些一年級新生裡,統一穿著體育課運動衣的新生在行為和天賦上都不出挑的那一部分就是完全不起眼的人,這些新生通常不會被二三年級的人欺壓,因為他們對二三年級的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而刻意在著裝和行為上出挑的人,就非常容易被二三年級的那些因為訓練太鬆散而閒得沒事幹的人給盯上。
入江有些嘲諷的笑了笑,他說:“這些新生簡直就是龍崎堇用來穩固二三年級的那些非正選裡的混子的工具啊。明明她只要把訓練表給安排滿了,那些混子也就沒有時間整天想著欺負人了。”
種島笑了一下:“他們的訓練要是安排得太滿了,龍崎堇作為網球部的專屬教練就沒辦法一直坐在辦公室裡偷懶了。”
加治:“她可能覺得自己管好正選就行了。”
霧谷:“從之前那些正選的訓練單來看,她也沒有很用心在管正選,感覺她更像是把網球部的正選當做管理網球部的工具人,她實際上就是什麼也不想管。”
所以在她沒看好時間把正選都安排出去打練習賽後,她根本不想處理招生的事情,她甚至還認為安排好招生的事情應該是正選的工作,所以她就把問題都拋到了那些沒有接收到正確指令就不會幹活的非正選的身上。
也因為這樣,青學網球部在招生的第一天就出現了沒人願意搭理新生的情況。
霧谷:“我感覺她就只是在享受這種她能掌權的滋味而已,青學網球部能變成這個風氣,她絕對是最大的禍首。”
【“青學的正選部員是真的很厲害的哦!他們在關東地區總是能進去前四強呢!”
堀尾還在一臉得意的輸送著自己那為數不多且完全沒法論證的資訊。】
大螢幕前的眾人感覺腦袋上都冒出了一個問號。
“青學的網球部不是都要到二年級的時候,才能開始參加對外的比賽嗎?”財前露著死魚眼,“這個堀尾聰史說的‘總是’是指什麼時候的事情?”
觀月:“青學的宣傳好像是這樣的,他們總是用一些口頭用詞來進行誤導,然後就有很多像這個堀尾聰史一樣信以為真。”
向日的嘴角抽了抽:“起碼也得是同一批人有超過兩次的情況達成他嘴裡說的成就,才能用‘總是’來形容吧?”
青學的正選都是在二年級才有機會參與正選隊員的選拔賽的,但三年級的正選人數依舊比二年級的正選人數要多很多。
也就是說,在沒有出色的天賦或者是穩壓同輩的實力的前提下,龍崎堇還是偏向多給三年級的人機會。
向日吐槽道:“開口就是一堆無腦吹,這個眉毛連在一起的傢伙真的是被青學的營銷給醃入味了。”
“青學的成績不是一直都在地區賽和都大賽裡徘徊著的嗎?”丸井看向了冰帝那邊,“聽說他們總是在地區賽和都大賽裡和你們對上?”
“是青學網球部和我們冰帝網球部總是在地區賽和都大賽裡碰頭,然後青學就被踹回去了。”向日哼了一聲,“地區預選賽和都大賽都是關東地區的比賽,青學的宣傳倒是比他們本身的實力要強上很多。”
丸井:“……確實是這樣。”
他在聽到那個堀尾聰史說的話後,竟然也下意識的把關東地區和關東大賽聯絡在一起了,竟然忽略了地區預選賽和都大賽也是關東地區的比賽的這回事了。
青學的宣傳部確實很會用這些容易讓人想岔的詞彙來包裝自身。
【遠處的球場上有一個二年級的看不過眼在那邊站著不幹活的一年級,他朝著新生那邊吼了一聲:“喂!一年級的都呆在那邊做什麼?”
見那邊的一年級生們都沒有聽見的樣子,他的臉上升起了怒色,在他準備要朝著那邊過去的時候,他旁邊的人拉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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