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津谷:“越前龍馬在美國那邊參加的比賽雖然含金量不能保證,但他參加的比賽場次沒有十七八場也有十四五場了,越前南次郎不可能讓他的兒子放下訓練去練一年的網球。”
“最高才十八場嗎?”種島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他已經在美國那邊參加了數不清的比賽了呢。”
“越前龍馬現在才12歲。”三津谷看向種島說,“要考慮到他的身體素質,他也是這兩三年間才開始參加比賽的,你為什麼會覺得他這個年齡已經參加了數不清的比賽呢?”
種島頓了頓,他抓了抓頭髮,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想,剛才就是下意識的感覺應該會是那個樣子才對。
三津谷接著說道:“美國那邊的網球俱樂部舉行的私人比賽是比較多的,但面向12歲以下且有含金量的比賽並不多。越前龍馬這幾年在那邊參加的網球比賽並沒有越級的挑戰,我猜測,越前南次郎應該也是考慮到了亞洲人和歐美人先天的體型差異的緣故。”
【井上守和芝紗織走進了網球部,井上守的腳步有些匆忙,他的視線在鐵網裡面正在訓練的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嘴裡呢喃著越前龍馬的名字。
終於看到了要找的人,井上守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球場里正在和其他新生們一起做仰臥起坐的越前龍馬,才忽然想起了青學網球部的一個規定。
“對了,在明年夏天之前,一年級的新生都是不能參加公開比賽的。這麼說的話,越前龍馬就沒有辦法參加隊內排名賽了……”
井上守陷入了沉思,難道是龍馬的爸爸特意讓龍崎教練別讓龍馬做特殊的那一個嗎?可這樣的話,龍馬今年的時間不是浪費了嗎?】
向日嘖了一聲:“看來這個記者也知道他一直推崇的青學網球部的部規是在浪費一年級新生的時間啊。”
向日之前還以為這個井上守可能並不清楚青學對一年級的新生制定的部規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畢竟對於一個腦殘粉來說,他眼裡的青學應該是帶著非常厚的濾鏡才對。
沒想到,這個井上守是清楚網球部的這個規定有多離譜的,但他就算清楚,他對青學網球部的報道也只有正向的讚美,完全不會提及新生兒情況。
“東京的報社能這麼大力的吹捧青學,肯定是收了好處的。”忍足小聲的說,“只有拿了很不錯的好處,才有可能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職業素養,直接讓自己眼盲心瞎完全無視掉青學網球部的那些非常明顯的問題。”
當然了,這個井上守就算沒有拿到好處,他可能也會選擇性無視掉青學網球部的那些問題。
【“35、36、37……”勝郎直接躺了下去,“我不行了!”
幫勝郎壓著腳的勝雄安慰道:“先緩一下再繼續吧,50個仰臥起坐真的太難了,我們剛剛才跑完圈,都還沒有休息呢。”】
“真的有體力真的差的人嗎?才這麼點仰臥起坐就受不了了?”切原表示震驚,“就算是體育課,也不可能只做這麼點運動吧?他們難不成都不上體育課的嗎?”
前東京人士柳解釋道:“青春臺周邊的小學對體育課的力度本身並沒有很高,而且他們這是剛入學,應該還沒有進行到體育課的課程。”
裕太悄悄舉起了手,他嘀咕著說:“青學一年級的體育課的力度也沒有很大,我之前在青學上學的時候,體育課也和他們的訓練內容差不多,就是跑步和仰臥起坐……”
裕太停頓了一下,他想了想,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青學的體育課還有其他的有氧運動……”
財前吐槽:“也就是說,他們一年級的訓練量都沒有你們體育課的運動專案多,是這個意思吧?”
裕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財前露著死魚眼:“青學網球部這麼持之以恆的維持著這麼低的訓練量,他們不失敗,還有誰能失敗得過他們?”
“正常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做50個仰臥起坐其實並不會太艱難。”觀月說道,“是青學的這幾個新生身體素質太弱了。”
向日:“所以,青學網球部是真的很吸引這些身體素質很菜、網球天賦也幾乎是沒有的人啊。”
忍足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他說:“確實也很有可能,那些天才在青學裡反而非常被那些因為訓練不多所以閒的很的非正選們當成眼中釘來針對,完全就是菜鳥的話可能反而會好過很多。”
畢竟青學的那個訓練量對菜鳥很友好。
觀月忽然說道:“腦子轉的比較快的天才也能過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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