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切原、有棲澪、幸村、仁王四人剛成功全員加入德國訓練營的時候。
切原和有棲澪是交往關係的事情,貌似極少人知曉,主要是這兩個人在外人面前並沒有多少親密的接觸。
塞弗裡德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因為他老粘在小情侶中間,毫無眼色的非要和他們組成日常出行三人組,俾斯麥看不過去,就去提點了一下那隻到處到處亂竄的金坷垃。
“什麼?交往?他們?”塞弗裡德睜大了眼睛,臉上帶著難以置信,“俾斯麥你是被開水燙頭了嗎?別看到誰總待在一起就像是要扌高基的行不行啊?”
俾斯麥:“……”
俾斯麥:“你不信就直接問他們吧。”
塞弗裡德半信半疑,但俾斯麥過於篤定的態度還是讓他升起了好奇心,於是他在次日早晨吃早餐的時候,突然就對著坐在面前的切原和有棲澪發出了真誠的詢問。
塞弗裡德:“對了,俾斯麥說你們兩個人在扌高基,是真的假的?”
坐在旁邊桌的俾斯麥當即就把讓喝進嘴裡的咖啡給噴了出來,和他同一桌且坐在他對面的波爾克和QP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
波爾克和QP同時端起餐盤和水杯往旁邊背過了身,接著就站起身分別走到了旁邊的兩張空桌前坐了下來。
落座在周圍正在吃早餐的其他人也都轉頭看向了塞弗裡德那邊,這會兒是早餐時段,訓練營的餐廳雖然沒有坐滿,但也坐了一半多的人。
切原感覺到了眾人或是打量、或是好奇的視線,並沒有惡意或者不屑的視線,但切原還是莫名感覺不太自在,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緩緩收緊,嘴唇似乎有些泛白了。
這一瞬間,他莫名想起了以前他在機場外面被一堆記者圍著逼供的場景。
有棲澪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切原那隻放在桌子上的胳膊,他的視線慢慢的掃過周圍那些算是認識到並沒有很熟的訓練營的隊友。
“你們是有什麼問題嗎?”
有棲澪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起伏,他目光也沒有壓迫感,但不知為何,那平靜的視線和淡淡的語調就是讓人有種心裡發虛的感覺。
平時不熟的那些二軍隊友紛紛摸著鼻子移開了視線,一軍的幾個人並沒有收回視線,不過他們的落點並不是在切原和有棲澪的身上,而是在塞弗裡德的身上。
“什麼啊,原來你不知道啊?”貝爾蒂無語的說道,“你天天和他們待一塊兒,我以為你是故意當那個360度鋥亮的大燈泡的呢。”
塞弗裡德紅著臉拍桌而起:“我、我沒有要當那燈泡!!”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在惱恨這兩個人處上了物件,把你給襯托得面目全非了。”貝爾蒂又說道。
“他們兩個在不在一起關我屁事!我為什麼要面目全非啊?!”塞弗裡德指著坐在面前的兩個人衝著貝爾蒂怒吼道。
“哎呦,你們別擱這兒說了,我們家的小海帶都不好意思了,他臉皮其實薄的很~puri ”仁王調侃道。
切原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但被仁王這麼一調侃,突然反應過來了,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腦袋上還冒起了白煙。
“仁王前輩是想念跡部前輩的玫瑰花紅毯迎接的儀式了嗎?”有棲澪絲毫不客氣的回應了過去,“我記得上次跡部前輩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來立海大找仁王前輩,仁王前輩好像恨不得躲起來不見人呢。”
仁王立馬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訓練,塞弗裡德就站在切原和有棲澪的旁邊注視著他們,他看著他們一起熱身、練體能、然後對練。
訓練結束後,塞弗裡德依舊跟在兩人的身後,他們一起去更衣室沖澡、換衣服,再一起去吃飯,晚上還一起去了夜跑。
在回宿舍之前,塞弗裡德突然把切原拉到了一邊,他一本正經看著切原說道:“我感覺你倆一點也不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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