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年級的要全部退部?”
“他們要成立新的網球部?搞什麼啊?這些不自量力的小鬼頭到底想做什麼啊?!”
“聽說主謀是那個叫做橘吉平的轉學生。”】
“嗯?畫面竟然變回彩色了?”丸井挑了挑眉,他摸著下巴思忖,“難不成剛才畫面突然掉色只是因為訊號不好嗎?”
“這個大螢幕還需要訊號嗎?”桑原汗了汗。
“這些人要去鬧了嗎?”財前雙手置在腦後,“既然他們發生的是暴力事件,那應該就是要過去動手了。”
裕太悄悄瞥了眼財前,他低聲問:“為什麼感覺你好像對接下來的發展很感興趣?”
財前反問:“那不然呢?我應該為他們感到緊張嗎?我和他們又不熟,我也沒必要為他們即將發生的不幸默哀吧?那除了看他們的熱鬧,我還能幹什麼?”
裕太總感覺這話很奇怪,但他一時也想不明白哪裡奇怪。
【橘吉平被揪起了衣領,一個鐵拳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橘吉平摔在了地上。
“喂,我前幾天放了你一馬,你這傢伙竟然完全不領情?你是不想活了嗎?!”
在網球部裡的一個相對偏小的球場上,橘吉平和神尾等人都趴在了球場上,他們的臉上和身上都帶著被打過的痕跡。
在他們的面前,是叉著腰一臉虛空神惡煞的那些三年級的正選們,而在他們和這些來找茬的三年級正選的中間,是被踩塌的球網。
橘吉平用手背摸了摸嘴角的血跡,他低聲說了一句:“大家絕對不可以動手。”】
入江說道:“賽事期間,有參與比賽意願的運動員如果出現打架鬥毆的情況,且被上報到體育聯盟的督察組那裡的話,就會被取消參賽的資格。”
種島接話:“現已知曉他們最後的結果就是被禁賽處理的,所以他這會兒的冷靜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那幾個動手打人的正選,他們對網球絕對沒有任何喜歡。”加治皺著眉說,“但凡對網球有熱愛的人,都不會想在網球場上進行非網球形式的暴力行為,而且還把球網給破壞成這樣。”
【現在正是秋季賽事報名的期間,雖然橘吉平對秋季賽的興趣不大,他現在更想把目標聚焦在自己的訓練上,但他也不想因為打架鬥毆而被督察組禁賽。
如果被禁賽了,那這個記錄就將會一直跟隨著他。
橘吉平確定自己可以壓著怒火,但他不確定這些一年級生會不會一個控制不住就撲上去和這些人拼命,要真那樣的話,他們申請建立第二個網球部的行為就會毫無意義。】
“所以,這些三年級的人敢動手,就是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禁賽嗎?”向日皺著眉,他有些嫌惡的說道,“這種事情,好像主動找茬的那些人是永遠都不會感到害怕的。”
忍足嘆了口氣,他說:“因為主動找事的人也不在乎自己會不會真的被禁賽啊,他們就算真的被禁賽了,也是不會在乎的,在乎比賽的人才會在暴力威脅裡畏手畏腳。”
“那個橘吉平以前不是很狂嗎?”向日撇了撇嘴,“現在竟然畏手畏腳了?”
忍足對此有另一個想法:“畢竟不動峰不是獅子樂啊,他在不動峰這裡可沒有什麼能幫他解決問題的人。相反的,他身後的那些一年級生可能還仰仗著他呢。”
【“你們這些傢伙真的很煩啊!”
教練從那群正選中間走了出來,他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拿著煙,他站定在那已經不成型的球網的面前,臉上都是不耐煩的神色。
“就你們還想建立新的網球部?任何一個學校都不可能允許出現兩個完全相同的社團,更不用說還是兩個相同的運動社團了。”】
“他說的是對的,一個國中部裡不可能存在兩個網球部。”真田難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如果沒有足夠的條件感動這個網球部,退出就退出了,但在退出的時候又同時申請建立全新的網球部,這個想法是誰想出來的?真是太鬆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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