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龍崎教練,您認識越前的父親嗎?”大石疑惑的看向了龍崎堇。】
“咦?他不知道嗎?”忍足皺起眉,“也就是說,青學的其他正選可能都不知道越前龍馬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的這件事囉?”
向日有些疑惑:“好像你之前說,他們應該是知道了?”
“我說的也是‘應該’啊……”忍足汗了汗,他說,“因為我感覺,青學的這些正選裡面,除了海堂薰展示出了對越前龍馬能參與正選選拔賽的不滿,其他人幾乎是理所當然就的接受了越前龍馬被龍崎堇優待的事情。所以我就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應該都知道了……”
“龍崎堇好像確實沒有對其他人說起過越前龍馬是誰的兒子?”宍戶思索了一下,“龍崎堇之前只在手冢檢視越前龍馬的入部申請表的時候說了一句越前龍馬是她學生的孩子而已,對桃城武說起的應該也只是越前龍馬會打外旋發球罷了。”
“手冢國光透過越前龍馬的姓氏聯想到了越前南次郎。”日吉緩緩說道,“青學的其他人如果沒有聯想到的話,應該就是沒有動腦子。”
跡部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說點什麼,這些傢伙絕對會越扯越遠,他說道:“對於青學的三年級來說,越前龍馬加入青學網球部的這一年,也是他們留在青學網球部裡的最後一年,三年級都是要體面的。而且在表面上看,越前龍馬就是龍崎堇給他們網球部選擇的未來。在這件事上,最有資格鳴不平的手冢都沒有說什麼,而手冢之外的那些三年級在過去的兩年裡都從未出頭過,所以這會兒,他們肯定也不會說什麼。”
跡部停頓了一下,他快速的掃了一眼立海大那邊的柳,然後接著說道:“乾貞治如果不是自己大意輸給了海堂薰,按照龍崎堇的思維,那場比賽本來被放棄的應該是海堂薰。桃城武的話,他在一開始試圖打壓越前龍馬的過程裡發現自己當下贏不了後,就一直很老實。桃城武比海堂薰聰明多了。”
【“我當然認識了,龍馬的爸爸以前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職業網球選手,不過在龍馬出生後不久,他就選擇退役了。”
龍崎堇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似乎一直在等著別人問出這個問題。
“什麼?越前的爸爸是前職業選手?!”大石驚撥出聲,“那越前的爸爸是個什麼樣的職業選手呢?難道說,是像現在的越前一樣,是擅長進攻的選手嗎?”】
“這什麼問題?”霧谷皺起眉,“這種像不像的問題,應該問越前龍馬是不是很像他父親?所以他才會成為進攻型的網球選手。而不是問越前龍馬的父親是不是像現在的越前龍馬一樣,也是擅長進攻的網球選手?”
父子之間的比較,沒有哪裡會有人說過父親像兒子的,永遠都是兒子像父親。
“好像前面那裡又說到這個大石秀一郎說學霸對吧?”財前眯了眯眼睛,“這個雞蛋頭真的是學霸嗎?怎麼他的表達能力和理解能力這麼一團糟啊?”
“他應該是屬於對錶面在意很多事情,內心卻始終以自己的利益為準則的那種人。”觀月分析道,“大石阻止手冢離開,又總是迎合著龍崎堇想聽的話,這兩件事情其實都和他能否在網球部裡好好的走下去相關。”
觀月捲了卷劉海,他輕笑著說道:“不過大石秀一郎剛才說的這幾句話確實很蠢,只要稍微動點腦子,就應該知道霓虹本來就沒有幾個職業網球選手,退役的職業網球選手也是屈指可數的。再加上越前龍馬的姓氏就擺在那裡了,其實正常肯動腦子的人就該想到了。”
財前點頭,他抬手指了指大螢幕裡的不二週助,然後說道:“不二週助應該想到了,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而其他人卻好像要把眼睛給瞪凸出來了,跟傻子一樣。”
裕太汗了汗:“這個形容……”
【“擅長進攻嗎?”龍崎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個傢伙的字典裡,大概的問題沒有‘忍耐’這兩個字吧,他只會一直攻擊,不斷的攻擊!”
龍崎堇想起越前南次郎在國中時期裡那簡直是神速一樣的進步,一開始她還能指導他,但是很快,她就沒法再指導他了。
“他的網球就是最天衣無縫的網球,他的球感更是與生俱來,再加上他那點滿天賦點的速度和力量,最重要的是,他有些超過一般人的吸收力!”
龍崎堇嘴裡的越前南次郎簡直就是完美無缺的天才模板。
“這麼厲害……”大石驚到了。
“是啊。”龍崎堇點了點頭,她接著又道,“我以為,他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才會出現一次的絕世天才。不過,越前南次郎卻是個遠遠超出我想象的怪物!”
一直沒有反應的手冢忽然怔住了,他看向了龍崎堇。】
“真是誇到天上去了。”遠野翻了個白眼。
“越前南次郎在霓虹確實就是被誇上天的。”入江輕笑,“他在霓虹網球界的地位,用最通俗易懂的比喻就是網球之父。”
“霓虹的網壇不是把越前南次郎塑造成網球之神來給未來的新星樹立道標嗎?”種島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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