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杏此時的腦子裡完全是一團亂麻,她看到神尾和桃城已經拿著球拍準備走進球場的時候,她連忙走到兩人面前。
“對不起,我把你們兩個也捲進來了……”
橘杏的話音未落,桃城就用球拍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他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說道:“你耍耍脾氣也都是可以的啦,但還是要注意一下分寸喔。”】
“這話說的,好像這件事是跡部故意挑起來的一樣。”向日一臉不爽,“想給自己的朋友出頭,還做出一副自己是天降正義的樣子,搞得跡部和樺地是什麼故意騷擾那個女生的大惡人一樣!”
跡部:“……”
跡部已經沒脾氣了,他抱著胳膊心平氣和的觀看著這個還沒切實發生的黑歷史。
【橘杏摸了摸剛才被球拍弄亂了一點的頭髮,她感覺接下來的發展她已經沒法猜測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杏,不然你趁現在先走吧?”布川走到了橘杏的旁邊,他又說了一次讓橘杏先離開的話,“趁他們比賽的時候,你還是趕緊走吧。”
泉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眼正在球場上商量前後位的桃城和神尾,“神尾的雙打實力如何我們也不清楚,但青學的桃城的雙打可沒法抱什麼期待啊。趁冰帝那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桃城和神尾的身上的時候,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沒見跡部壓根沒在看那個女生嗎?在這邊扮演什麼好人?”向日不滿的嘟囔道,“真這麼擔心,怎麼不趁現在直接拉著人離開啊?”
“因為他們實際上並沒有感受到跡部有惡意,只是擔心跡部還要揪著那個賭約為難那個女生而已。”忍足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向日翻了個白眼:“說到底,這件事本來就是那個女生自己先找事的,而且她還是帶著目的去找事的。”
宍戶也說道:“這兩個玉林的,他們先前哪怕是聽到了跡部說的話,不也因為認出了冰帝的隊服就當作沒聽見嗎?雖然他們是被那個女生強推出去幫忙出頭的,但他們心底肯定也帶著對跡部的不滿。”
【“不行!”橘杏當即拒絕,“他們會和冰帝那兩個人打起來,說到底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我不能走!”
她要是離開了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就真的沒法預料了,她必須時刻留意跡部景吾的反應才行。】
“這人還挺從一而終啊。”向日的嘴角抽了抽,“她當自己是在做什麼偵查遊戲嗎?還時刻留意跡部的反應。”
“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這個橘杏還挺會用語言來修飾自己的目的的。”觀月緩緩說道,“她的每一句話,都把跡部君和樺地君放在了其他人的對立面上,也同時把其他人都放在了自己那一邊的位置上。”
【“誒?那個刺蝟頭不是之前那個人嗎?好像他還是青學的?”看熱鬧的人裡有人認出了桃城。
青學是他們這邊區域的分割槽預賽的冠軍,再加上青學的宣傳做的非常好,這一屆的正選在純看比賽的觀眾的眼裡,也算得上是可以叫的上名字的選手。
神尾的話他們就不認識了,他們也不記得神尾有沒有來過這裡打球,因為像神尾那樣用劉海蓋住了一隻眼睛的頭髮,常混街頭的青少年裡十個有九個都是這樣的髮型。】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青學的宣傳給他們帶來的正面效果了。”三津谷說道,“先前青學在地區預選賽那會兒,雖然青學在他們那一片分割槽裡算是一個雞頭,但他們的過往成績實際上並不匹配他們的名氣。”
“確實,尤其青學這些正選的個人名氣也並不匹配他們本身的成績。”入江點了點頭,“從他們那不匹配的名氣上來看,青學的宣傳可以說是非常成功了。”
【跡部依舊讓出了發球局,甚至還說:“本大爺不想浪費時間了,就打一球好了,你們只要能拿下一球,就算你們贏。”
說完後,跡部就再次盤膝坐了下來。
“可惡!”布川咬牙,“又讓那個大個子一個人打!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場比賽放在眼裡!”
泉皺著眉說:“那個傢伙的態度是真的非常很不好。”】
“跡部肯留在那裡陪你們玩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好嗎?”向日嘖了一聲,“你們是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菜嗎?跡部和你們打這場比賽完全就沒有任何經驗可以拿。”
“不用這麼說,嶽人。”跡部輕笑了一聲,“我能感受到,我還是玩的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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