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的兩個人怒火中燒。
橘杏非常不滿,她的目光緊緊的盯在跡部的身上,她希望布川和泉能幫她試探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但是事與願違。
布川和泉連樺地的防禦都破不了,不到十分鐘,兩人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布川!泉!你們不要放棄!不要輸給這種不尊重比賽的傢伙!”橘杏在旁邊給兩人加油,順便給跡部和樺地扣上了一頂品行惡劣的帽子。】
“呵。”向日抱著胳膊,他冷笑了一下,“這個橘杏,真是……還說跡部詆譭誰?她這不是在詆譭跡部和樺地嗎?而且張嘴就來,都不用打腹稿,這個橘杏的品行才是真的惡劣。”
“真是遜斃了。”宍戶的臉色非常臭。
“玉林中學那兩個傢伙,他們的全力以赴連給樺地熱身的程度都達不到。”忍足聳了聳肩,他說,“還真的是兩個不自量力的小鬼。”
【這種話跡部聽多了,所以他沒有理會橘杏扣帽子的行為。
和那些實力普通的選手相比,強校的正選於這些人而言就是非常灼目的存在。
許多人都是看不到他們的汗水的,弱者也不會試圖去理解強者的心路歷程,他們只會把強者的強大都歸為他們的天賦比自己強,把差距都歸為起點的差異。
所以在許多人的眼裡,冰帝的正選都是高高在上且極其傲慢的。】
“各個地區的代表名校基本上在普通的學校的眼裡都是非常傲慢的姿態。”觀月緩緩說道,“就只說關東地區吧,關東最有名的網球強校毋庸置疑就是立海大附屬中學,其次就是私立豪門冰帝學園和又出了越前南次郎的青學。”
觀月看向了財前,他問:“財前君,你在大阪那邊第一次聽到別人提起關東的網球強校的時候,是不是在別人嘴裡聽到的也都是那些學校高高在上的模樣?”
財前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不過對於青學,傳聞更多的還是對越前南次郎的讚譽,沒有多少對學校網球部的描述。立海大的話和冰帝的話,除了描述他們的強大之外……”
立海大和冰帝的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財前,然後就聽到他說:“說的最多的,就是立海大因為全國二連霸的成績非常目中無人,還有冰帝的壕無人性。”
立海大眾人:“……”
冰帝眾人:“……”
冰帝眾人都不知道該發表什麼看法,感覺“壕無人性”這個描述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冰帝沒有意見,立海大有意見。
“什麼叫‘目中無人’啊?”丸井非常不滿,“我們每天訓練都累到連娛樂一下的空閒時間都要強擠出來才行,難不成還指望我們對不認識的人都維持著和善的笑容嗎?”
“我還以為那些不太好的新聞只有關東有呢。”桑原說道。
“關西那邊的報紙雜誌在罵我們嗎?”切原皺著眉,臉上都是不解,“他們為什麼要罵我們啊?關西那邊的報社這麼遠,他們不是都沒有跑關東這邊來採訪我們嗎?”
柳笑著拍了拍切原的頭髮,然後說道:“國二那年,我們在北海道那邊倒是有接受到一個死纏爛打著想採訪我們的大阪記者的採訪。”
“誒?”切原愣了下。
“果然在關西那邊也在試圖唱衰我們的三連霸目標。piyo ”仁王嗤笑了一聲,“牧之藤中學在達成二連霸的時候,不也是這一招?”
平等院掃了眼立海大那邊的人,就又把視線挪回到大螢幕裡了。
柳生推了下眼鏡,他說:“冠軍都有傲慢的資格,這和我們本身有沒有他們口中說的目中無人並沒有什麼關係,想讓冠軍隊伍在訓練至於保持對待採訪的熱忱,這本身就是一個有問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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