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島輕笑:“龍崎堇唯一例外的態度就只給到了越前龍馬一個人。”
【“現在越前打的網球只是越前南次郎的翻版而已,越前的網球從力道、速度、反應能力、包括二刀流的打法、以及打出對手無法預測的球路的能力,這些方面,越前都非常優秀,但這些能力,也和越前南次郎的能力完全如出一轍。”
“越前南次郎已經登上了世界舞臺,他讓自己的能力開花結果了,越前還沒有達到越前南次郎的程度,他甚至還沒有找到完全屬於自己的網球。”】
“越前龍馬對越前南次郎的模仿確實就是單純的模仿,他沒有在模仿裡找到自己的特色。”仁王輕笑道,“雖然越前龍馬和越前南次郎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但這對父子的傲慢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尤其是越前龍馬在球場上露出那種傲慢的姿態的時候,簡直和越前南次郎一模一樣。puri ”
“你以前有研究越前南次郎的比賽錄影?”丸井有些驚訝的看向仁王。
仁王:“他畢竟那麼出名,我去找他的比賽錄影帶不是很正常嗎?”
丸井:“……好像也是。”
【“自然,越前南次郎的網球非常成熟,模仿越前南次郎可以減少很多在尋找自我的過程會碰見的曲折道路,但一直模仿下去,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越前無論把越前南次郎的網球打的多麼熟練,屬於越前南次郎的東西永遠也不會真正的屬於他,他永遠只能是一個翻版。”】
“手冢國光看得很明白嘛。”入江挑了挑眉,“我還以為這個手冢國光會因為越前龍馬的特殊性而心生嫉妒呢。”
“越前龍馬成為越前南次郎的翻版對他自己來說,可能並不一定是什麼壞事。”種島緩緩說道,“畢竟霓虹本來就推崇子承父業,如果在天賦基因都沒法做到一比一復刻的情況下,越前龍馬還能成為所有人眼裡的越前南次郎的翻版,那他以後肯定也能很順暢的被推上越前南次郎去到過的位置了。”
“被推上?”仁王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種島對著朝他看過來的白毛後輩微微一笑,還wink了一下:“應該就是你想到的那個意思。”
【“真犀利啊……”龍崎堇並沒有反駁手冢的話,但她問了一個問題,“不過,我記得越前可是每時每刻都想打敗南次郎的,只要他一直抱有想要超越南次郎的想法,他就不會甘心讓自己永遠只停留在挑戰者的身份上,有這樣的想法還不夠嗎?”】
柳說道:“在龍崎堇的眼裡,她並不覺得越前龍馬像越前南次郎是什麼問題,這個想法在她之前的心聲裡就表達出來了。”
“每時每刻都想要打敗一個人……”幸村停頓了一下,他看了眼真田,“每時每刻都想要打敗一個人,就是一直把自己放在挑戰者的位置上的。”
真田沉默的看著大螢幕裡的畫面,看起來好像沒有聽到幸村的聲音。
幸村又說道:“龍崎堇其實心底裡就不覺得越前龍馬能超越越前南次郎,或者說,她認為越前龍馬是絕對不可能在現在這個年齡就超越越前南次郎的。”
“那就是說,手冢國光認為越前龍馬可以在這個年齡超越越前南次郎嗎?”切原問道。
幸村搖了搖頭:“也不一定,不,手冢國光不可能有這種想法,他如果有這種想法的話……”
那也太沒腦子了……
【“不夠。”手冢的語氣沒有多少起伏,“他能越快的找到自己,就能越快的擺脫‘越前南次郎的翻版’的標籤,對於現在的越前來說,他最要緊的,就是找到只屬於自己的力量,不要再做越前南次郎的翻版。”】
“我感覺手冢國光就是在自以為是的幫助越前龍馬。”仁王忽然笑了一下,“就和之前那個大和佑大一樣,自以為自己的行為是在幫助誰,其實就是在做些自我感動的事情。piyo ”
柳生點了點頭:“在霓虹子承父業很常見,哪怕運動基因是沒法百分之百遺傳的,但體育圈的承業也可以不看天賦的差異。更何況,越前龍馬都不見得會反感自己在別人的眼裡成為武士南次郎的第二代。”
“為什麼你們會覺得越前龍馬不會反感成為武士南次郎的第二代呢?”桑原疑惑,“越前龍馬不是說過他一直都想打敗越前南次郎嗎?”
“因為想他打敗越前南次郎的理由並不是因為那些負面的情緒。”丸井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越前南次郎怎麼說也是越前龍馬的父親,越前龍馬想打敗他的父親也只是因為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贏過他的父親,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情緒。甚至他是非常認可他父親的強大的,所以他才會想要打敗他父親。這裡面也可以看出越前龍馬對他父親也是有著崇拜的感情在的。”
趴在前排座位的椅背上的毛利:“……我只能看出,你們的觀察力和總結的能力都好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