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拿著球拍走去更衣室的時候,手冢忽然來到了他的面前,越前龍馬疑惑的看向手冢。
“越前,你跟我來。”手冢說完就轉身走向了另一邊。
越前龍馬不明所以,他抬腳跟了過去。
手冢走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後,就轉身看向了越前龍馬,他忽然問道:“春野臺的區營球場,你知道那個地方嗎?”
越前龍馬點頭:“我知道,就是在高架橋下面那裡的球場。”
手冢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網球,他把網球扔給了越前龍馬,然後說:“三天後,下午三點,我就在那裡等你,你一個人來。”
手冢說完後也沒有等越前龍馬回應的意思,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越前龍馬看著手冢的背影,有些微愣。
在旁邊的牆角處,大石就站在那裡注視著手冢漸漸走遠的背影。】
“我還是不明白啊。”切原睜著死魚眼,“手冢國光想和越前龍馬打場比賽怎麼這麼費勁啊?還必須避著其他人?這是防止越前龍馬輸了沒臉嗎?還是為了防止自己輸了沒臉啊?”
“赤也!”真田皺下眉,“太鬆懈了!”
切原:“???”
切原一臉疑惑的看著真田,然而真田用斥責的語氣說了一句口頭禪後就又安靜下來了,切原腦袋上冒出了更多的問號。
切原看向了幸村和柳,目露疑惑。
幸村輕嘆了口氣,隨即又恢復了笑容,他看向切原問道:“赤也為什麼突然這麼想呢?”
“因為很奇怪啊……”切原撇了撇嘴,“他們青學網球部是沒有不準正式隊員私底下比賽的規定嗎?如果有沒有的話,那完全不用躲著啊,所以他還是為了臉面吧?”
“為了臉嗎?”財前摸了摸下巴,“感覺很有道理啊,因為越前龍馬作為越前南次郎的兒子,手冢國光本身也崇拜著越前南次郎,他肯定對越前南次郎帶有很重的濾鏡,所以他會認為越前龍馬應該有從越前南次郎那裡學到了什麼隱藏的絕招之類的。所以,他是擔心可能會出現臉面不保的畫面。”
“所以,青學真的沒有不能私底下和正式隊員約賽的規定嗎?”日吉也說道,“如果有的話,那手冢國光還不如安排練習賽呢。”
“可能是龍崎堇不允許他用練習賽的方式進行比賽呢?”鳳超小聲的詢問道。
日吉搖了搖頭:“龍崎堇同意了手冢國光去安排自己和越前龍馬的比賽後,是手冢國光自己選擇了私下雞排,而不是公開比賽。”
“所以啊,手冢國光為什麼要和越前龍馬在網球場之外的地方比賽才行呢?”切原拉了拉柳的衣袖,“柳前輩知道嗎?”
柳摸了摸切原的腦袋,他微笑著說:“赤也的猜測是很有道理的,赤也可以看的這麼清楚,赤也成長了啊。”
切原的眼睛亮了亮,他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大石找到手冢的時候,他正在洗手池那裡洗臉,他走過去拿起了手冢放在旁邊的毛巾。
手冢關掉水龍頭後,伸手想拿毛巾卻沒有摸到毛巾,他抬起頭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大石。
“手冢,你是準備和越前決鬥嗎?”大石又把毛巾遞給了手冢,他微微擰著眉,“你到底在想什麼?你的手臂還在治療,都大賽又馬上就要開始了,對現在的你來說,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
“我已經跟龍崎教練說過了。”手冢重新戴上了眼鏡,“龍崎教練也同意了。”】
“怎麼樣?海帶頭,你怎麼看這一段?puri ”仁王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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