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說誰會輸?誰是笨蛋?”海堂薰不知何時站在了桃城的身後。
桃城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他說:“你沒聽到?還需要我重複一遍?”
兩人之間升起了對峙的氣氛,神尾上前對海堂宣戰,海堂卻壓根沒搭理他,在神尾準備發火的時候,橘吉平走了過來。
“神尾,深司,走了。”橘吉平看著自己的兩個隊員說。
“好的!橘隊長!”神尾當即認真的回應了一聲。
“橘?”千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看著橘吉平,感覺很眼生,但又好像有點眼熟,他撓了撓頭,臉上的疑惑更重了,但他並沒有去搭話。】
“他竟然覺得橘吉平眼熟?”忍足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橘吉平那張臉其實挺有辨識度的。”向日停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長得醜的通常都挺有辨識度的。”
“不,不是這個……”忍足的驚訝未減分毫,他說,“我其實一直都覺得我們霓虹人,只要把頭髮顏色換一下,就能完全換個人了,我以為臉盲是霓虹人都有的標識。”
向日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他一言難盡的看著忍足,“通常看別人換個頭髮顏色就像是換個人一樣的,難道不是因為你本來就沒有記住那個人的臉嗎?”
忍足感覺這說法不對,但他確實一開始對橘吉平的外貌印象就只有他那頭黃毛兒子,他反問向日:“那嶽人在橘吉平用這個黑髮平頭出來的時候,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嗎?”
“沒有。”向日死魚眼,“我對他的印象就是用暴力網球故意傷人,還有那頭雜亂不堪的金髮,他的臉表情都太猙獰了,還有他在打傷人的時候露出的那跟邪惡巫師一樣的笑容實在是太傷我的眼睛了,我完全沒記住他的臉。”
忍足:“……”那不和我一樣嗎?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切原一錘手心,他恍然道,“我之前看錄影帶的時候,也覺得他是一個金頭髮的邪惡巫師呢!我記得他那個超級討厭的表情,但我就是沒記住他的臉長什麼樣。”
“不,你不一樣。”丸井的嘴角抽了抽,“你就是單純的臉盲而已。”
【橘吉平看向越前龍馬,他說:“幫我轉告手冢,雖然這還是激戰區,不過,我相信不動峰和青學都沒有問題,我們決賽見吧!”】
“怎麼誰都想挑戰手冢國光呢?”仁王百思不得其解,“這個橘吉平和手冢國光有什麼交集嗎?好像不動峰和青學在分割槽預賽比賽的時候也就講過兩句話吧?難道就因為那次沒比上,所以就一直惦記?puri ”
“應該就是單純的發個宣言而已。”幸村看了眼真田的後腦勺,他說,“如果是真的很想挑戰手冢國光的話,應該只會傳達自己想挑戰手冢國光的想法,而不會還記得帶上整個青學。”
“好像確實是這樣。”仁王點了點頭,“說起來,青學這些人看到橘吉平的時候,好像也沒有想起他國一那年殘暴的模樣呢,我記得青學的這幾個三年級的當時在觀眾席上也被嚇到了呢。piyo ”
青學現在顯然還和不動峰產生了比賽友誼,真想知道,那幾個三年級的如果知道橘吉平就是之前一場比賽就把他們嚇破膽的那個九州雙雄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呢?
【越前龍馬不想自己回答,他扭頭看向桃城和海堂,他說:“兩位學長,你們聽到了吧?”
然而桃城和海堂依舊在互相瞪著對方,完全遮蔽了外界資訊。
過來看了會兒熱鬧的芝紗之說:“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在聽啊。”
不動峰的人離開了。
千石看著橘吉平的背影,他低聲自言自語著說:“橘?應該是姓氏吧?唔……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呢?”】
幸村看著柳詢問:“九州雙雄在國一和國二的時候,他們都是獅子樂中學的王牌吧?不過我們國二好像沒有和獅子樂中學分在同一個半場,山吹中學之前好像也打進了全國,山吹和獅子樂中學在全國大賽裡比過賽嗎?”
柳搖了搖頭:“山吹中學和獅子樂中學在國二那年的全國大賽確實都分在了上半場,但這兩個學校都在碰到彼此之前就被其他學校淘汰了。千石應該是見過九州雙雄的比賽現場,從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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