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在心裡瘋狂安慰自己:有時候......稍微侮辱一下自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保命要緊,面子什麼的,先丟一邊!
蕭麟已婚,並未參與接親的瑣事,而是與蕭戰、江錦溪在別院的待客區候著。
李家主則和張前超一道,帶著李家老大、老二、老三三個兒子,在別院門口熱情招呼著絡繹不絕的賓客,忙得不亦樂乎。
而當初慌不擇路逃出雲鏡城的李老四,直到李老六婚宴這日,才喬裝改扮,裹著寬大的黑袍、遮著半張臉,偷偷摸摸溜回了雲鏡城。
他一邊心裡打著小算盤,想保住自己這李家唯一自由的血脈,一邊又實在放心不下李老六、父親和幾位兄長。
糾結再三,他還是硬著頭皮潛了回來。
他在人群的議論中,才知他爹不僅沒被祝滄瀾拿捏囚禁,反而大手一揮,在雲鏡城買了一套巨型別院,說是送給他六弟大婚的賀禮。
就連別院內的桌椅擺件、喜堂陳設等一應物件,也都是李家五兄弟共同出資置辦的。
李老四站在人群外,聽得一頭霧水,隨即整個人都懵了。
所以?他爹是打不過祝滄瀾那老頭,直接妥協投降了?
還被逼著送了一整套別院給老六?
更離譜的是,別院內的所有東西,是李家五兄弟合買的?
李家五兄弟,那不就明明白白包括了他自己嗎?
他......什麼時候答應過要給李老六送這些東西了?
茫然的李老四,還沒琢磨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道清亮又熟悉的聲音突然炸響,“四哥!”
李老四低頭打量了一眼自己一身嚴實的黑袍偽裝:不是......他都掩飾得這麼徹底了,老五到底是怎麼一眼認出他的?
不等他想明白,李老五已經快步衝到他面前,上下掃了掃他這副模樣,“爹說你是尿急跑了,我就納悶了,你這尿急也能尿個好幾天?”
“這兩天雲鏡城下的雨,合著全是你尿的啊?”
李老四:......
他沒有理會李老五的打趣,忙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爹怎麼就和祝家妥協了?”
“老六......老六是不是被他們綁著去接親了?”
李老五聽了他的話,頓時笑了起來:“你想哪兒去了!”
“老六是真心實意要娶祝瑩,人家倆情投意合,好得很!”
李老四滿眼不可置信:“???老六......他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李老五一本正經得道:“可能是到了發情期了吧。”
李老四頓時語塞,自家這兄弟的嘴,比李老六還要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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