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個華人,分別是通靈人,神婆,占卜師,和八卦預測師。金髮碧眼的男子是法國靈魂研究者,目前在港大做教授。黑人女性是靈媒。
天叔的兒子自我介紹時候提到名字是,凱利。他好像刻意隱瞞自己的中國名字。然後對大家非常恭敬的說:“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幫忙,也希望諸位能有所收穫,更能讓父親安息。諸位,人齊了,請大家施展神通吧。”
蘇武知道,若非天叔的影響力,和背後的支持者介紹,想聚集這些人,絕非易事。單單看白龍王接觸的那些人的層次,就知道白龍王有多難請。
這些人都在入邀的行列,恐怕各個都不簡單。
凱利吩咐工作人員,把父親的屍體從裝置中取出,然後帶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大家互相之間也不聊天,也不會互相打擾。各自做準備。
占卜師在天叔的頭頂處,擺了幾張奇怪的紙牌,然後口中唸唸有詞,又連說帶比,並且不斷的移動那幾張奇怪的紙牌,彷彿來回在推算什麼。
通靈人和雯雯一樣,輕觸天叔的身體,進行通靈。只是他不斷的中斷通靈,並且不斷的變換接觸身體的部位。
神婆卻在另一側拿出香爐,點燃了一炷香,然後捏少許香灰,在香爐附近灑下,形成一個奇怪的圖案,然後閉目唸咒。
八卦預測的那位大師,找了一處空地,展開八卦易經的圖,然後拿出羅盤,結合天叔的生辰八字,進行推演。
法國神父捧著聖經,拿著聖水,不斷的在房間走動,口中也是念念有詞,他看起來不像是在做法,反而是在驅邪。
黑人靈媒卻拿出剪刀,剪下天叔的少許頭髮。然後用一個紅色紙張包好,又剪下天叔的少許指甲,用藍色紙張包好,分別握在手中,繼而唸咒。
白龍王卻站在天叔的雙腳處,彷彿在和天叔對視,什麼都不做。全場只有他的舉動最為神秘,蘇武因此判斷,這些人之中,白龍王的修為最高,手段也最厲害。
當然,這不包括大降頭師。
降頭大師示意梅朵,梅朵從大師那奇怪的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大師拿在手中,打開了小盒子的蓋,蘇武眼見一個比蚊子還小的東西從盒子裡飛了出來,然後飛到天叔的屍體附近,不見了。
接著梅朵又拿出一個奇怪的杯子,杯子雖然透明,可是絕非玻璃製作。然後倒入少許藥粉,又滴了幾滴油,用一個小竹籤攪拌均勻,然後靜置。
眾人大開眼界,這些人,各個表現的玄之又玄,神乎其技,卻不知道誰有真本事,誰是裝腔作勢。
蘇武看著眾人的表現,有的如同神棍,有的好似騙子,但是一個個又非常認真的在做著手頭的事情。
蘇武心想:“按著我們之前的分析,他們都是擁有和‘神’或者‘鬼’這些異空間生命溝通的能力,或者窺視。高維度2空間也罷,低維度空間也罷。總之,他們掌握了目前科學還解釋不了,能跨越兩個或者多個空間屏障的能力。也許將來,那些神聖仙佛,妖魔鬼怪,也都能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能力如果說複雜,是連目前的科技手段都無法破解的。如果說簡單,只要能突破空間壁壘,就能輕易的做到。精神分裂的那個神秘力量對我說,因為天道選擇了我,所以我的氣突破了空間壁壘,他們才能感應到我。”
“他們作為高維度的生命體,可以探知我們的世界,如果掌握了方法,反其道而行,他們的世界也可以隨我們探測。這是不是就等於擁有了反擊的手段了?”
“可是這個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突破空間屏障,一定是違背天道的,絕非輕易就能做到。如果限制比較大,還是不能去他們的世界和他們對敵,真的需要一較高下,還是在現實世界最有利。”
蘇武胡思亂想,也不關注在場大師們的手段。
眾人進入施法,房間也瞬間安靜下來。雯雯對著蘇武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蘇武搖了搖頭。
蘇武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概念,以最近的經驗判斷,天叔大機率是和彭老一樣,他們都是對龐大機構或者大量人群具備貢獻的偉大之人。
大亨的爺爺雖然沒有服務過龐大機構,但是他一生懸壺濟世,想必功德不在彭老和天叔之下。都是對眾多人群,有著很偉大的貢獻和善舉。
三者之間有共通之處,對於蘇武來說,就等於有了應對的辦法,蘇武就有把握解決天叔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