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雄連忙補充:“大馬政府,已經把這名男子口中描述的住址,目的地,以及他的工作地點,都調查了一遍。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描述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唯獨他這個人,不但沒人認識,更不存在。”
蘇武暗暗佩服:“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倒是值得稱讚。”口中問:“那你來此有什麼目的?”
納爾遜說:“我們知道,神秘的東方古國,有科學難以理解的神秘力量,所以我們想求助大亨,幫助我們處理這個事情。”
大亨說:“你們希望我怎麼幫你?”納爾遜說:“如果可以找到一位擁有神秘力量的人,隨我們去調查,自然最好。如果實在不方便,我們也可以帶他來中國。”
大亨又看了一眼蘇武,蘇武說:“既然沒有什麼證物和位置的需求,你們把他帶來見我吧。我們如果處理不了,還可以在中國尋訪高人。”
納爾遜說:“可以,我這就聯絡總部,請他們派人把他送過來。”
那澳門警察李子雄,對大亨畢恭畢敬,見談話至此,連忙起身和大亨握手,並且連聲道謝。
大亨對蘇武說:“這位李子雄,是本地警察廳高階警司,我的孫女婿,蘇武,王偉。”二人和李子雄握了握手。
大亨說:“李警司,以後我會重用這兩個年輕人為我辦事,如果…..”李子雄連忙說:“沒問題,我明白該怎麼做。”
兩位警官離開之後,大家立刻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唯獨蘇武一直默不作聲。
大亨聽著大家討論,有說是騙子為了獲得關注度,有說的罪犯為了隱瞞身份的,有說是機組成員暗中帶上飛機的,議論紛紛。
大亨問蘇武:“小武有什麼看法。”蘇武說:“毫無根據,無從分析。剛剛大家提出的方向,我都仔細的想過,都不足以說明。”
王偉突然大聲:“蘇武,墜龍事件。”
蘇武點頭說:“是的,我想也是這個原因,最好等他來,我能和他直接接觸一下,就能斷定了。”大亨問:“那次墜龍事件是真的?”
蘇武說:“說不上真吧,對於我們這個世界來說,那就是一場夢幻般的事件。但是對於神秘事件而言,的確是值得研究。可惜過去的時間太久了,也找不到任何有說服力的佐證。”
大亨瞭解蘇武的為人,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什麼的時候,他的話從來不說死,便點了點頭。
蘇武問:“如果這個事情我們不能解決,會對公司帶來什麼不良影響?”
大亨說:“不良影響倒是不至於,他們說是飛機上下來的,我們還不能承認呢。雖然此次損失我們已經降到了最低,可是仍然不能出現負面新聞。如果大馬方面非要說這個人是我們飛機上帶出來的,負面新聞導致股票下降,我就可以起訴他們政府。這樣的麻煩,對於他們來說,是能避免則避免的,所以他們輕易不會說出。即便是不能處理,哪怕把這個人秘密處理掉,大馬政府也不會讓事態發酵的。”
陸勇很高興:“這樣你們就可以在家裡多住一陣子了,等這個事件徹底處理完再說。”
陸勇對大亨真的是忠心耿耿,他知道大亨希望這些子子孫孫都回來陪著自己,可是沒有一個願意常年陪在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家身邊的。
梅朵和雯雯能經常回來,大亨很高興,所以陸勇希望他們能在這裡多留一天是一天。
大家又陪著大亨吃了一頓飯,美姨和蘭姨聽說四個孩子短時間內不走,二人便放心離開,去處理自己負責的生意上的事情。
大亨一生豪富,六位妻子,十九個兒女,四十三個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可是如今竟然找個人陪都是麻煩,不由得讓蘇武感覺,年老的淒涼。
晚上蘇武悄悄的對雯雯說:“大亨生意有成,可是忽略了人心叵測,如果他不提前把資產散給親人,想必現在大家還會為了繼承部分遺產而圍在他身邊。”
雯雯側目想了一會兒說:“你說的對,好像以前大家都在一起,雖然住的都不遠不近,可是外公身邊總是一大群人,後來外公分完家產,反而人越來越少了。大家都打著忙生意的名義,越來越遠離外公了。”
蘇武嘆了口氣說:“外公一生篤信風水,想必他自己也怕,五十年前風水大師的預言自己過不去這一關,所以提前分了家產。他一定更不希望,一家人因為自己的離去,而鬧得對簿公堂,所以提前就把家產分了出去,免得日後打官司爭家產。”
雯雯點頭說:“說的對,就是這個意思。”蘇武卻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