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
王偉說:“如此說來,就是有高人,在二戰結束後,對這七個人,施加某種詛咒。甚至對這七個中國從犯,也施加了詛咒。他媽的,看來我中國神秘高人還是很厲害的,這麼幹就對了。”
蘇武卻不置可否的說:“詛咒的內容,為什麼偏差這麼大?而那種級別的戰犯,就算是他們的從犯,也是有文獻記載的。可是為什麼,目前為止參與此次事件的中國人中,都不是我們聽說過,甚至都查不到資料的人呢?”
韓冰說:“是不是我們的曾祖父,都因為這次事件而改名換姓了?”
蘇武搖頭說:“如果真的給甲級戰犯做從犯,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更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改名換姓,遠走他鄉。其中還有古怪。”
雯雯說:“經過我們的調查,基本可以確定,雖然詛咒的內容有偏差,但是各門各派的詛咒方式和內容,基本都有一個完整的系統,不會像我們目前為止發現的如此多種多樣化。”
梅朵說:“降頭術和蠱術我是能分辨的,如果說有人被這兩個系統的玄門力量詛咒,只能是韓冰,所以我並沒有排除掉降頭術。巫術是很龐大很複雜的,幾乎世界各地都有。我們中國的巫術已經被蠱術和降頭術承載了大部分術法,剩餘的還有沒有傳人,也沒人知道。薩滿我們更不瞭解。”
蘇武說:“難道出手的高人不是同一個人?”
大家紛紛搖頭,表示不確定。
因為玄門中有很多人,都是雙修,甚至多修,就像白龍王,他已經很厲害了,可是仍然想學習降頭術和通靈術。
蘇武看著茶几上,雯雯等人為了排除詛咒,寫出的那麼多世界給地玄門宗派,不由得感覺頭大,心說:“我現在已經接觸了很多玄門事件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聽都沒聽過的宗派。魔法師,女巫,陰陽師,幻術師,湘西三邪,這些很多我都沒聽說,連風水也能給人施加詛咒。看來,玄門的範圍之龐大,我現在勉強接觸冰山一角,未來的路,還有很遠啊。”
“目前為止,我也只是勉強的接觸了一些處於玄門範圍的事件而已。這些世界各處玄門的大型派系,我還沒接觸到。目前為止,除了通靈術的雯雯之外,只有降頭師這個派系,接觸過頂級人物。”
“魔法師中的老大是誰?梅林大法師?女巫是梅林畢生的對手摩根勒菲?陰陽師是日本的,幻術師和陰陽師一樣,是九菊的組成部分吧?湘西三邪,應該是包括蠱術,不知道梅朵的姑父,是不是蠱術中的頂級人物。”
“可是即便我把這些玄門幻派的頂級人物都接觸一遍,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還是有大量的存在。僅U就是一個龐大的派系,還有狼人,吸血鬼,殭屍,蜥蜴人,山羊人等等,包括那讓人驚恐的骷髏會,什麼共濟會,光明會的。中國的道,三大宗教,這麼多存在於世間的故事和傳說,想逐一追尋,這輩子不用幹別的了。”
蘇武獨自思考,大家仍舊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
李娜對於這些神秘力量所知甚少,雖然不參加大家的討論,可是她卻盯著蘇武看,她不知道蘇武獨自沉思什麼。
李娜心想:“他這樣擁有超凡之力的大腦,到底在思考什麼想不通的問題?連他都想不明白,那一定是很難的問題吧。蘇武啊蘇武,別的不說,恐怕就桃花豔遇這一個問題,就足夠讓你左右為難了。”
又討論了一會兒,大家都覺得,除了從七大戰犯這個突破口入手,還可以從施術者的方向入手。
可以打探一下,當年的玄門中人,是誰出手對付了這七個人,雖然他們受到了審判和絞刑,可是遠遠不足以抵償犯下的罪過。
陸勇回了電話,對蘇武說:“小武,除了在中國死的那個松井下惠,目前還有三個家庭留在了日本,兩個在歐洲,一個在巴西。並且他們當時為了政治原因,有的人明明是嫡系,卻改名換姓,所以即便是五代目,也無法確定,真正的嫡系到底是誰。現在已知的嫡系,反而有可能不是那些家族的正統後人。”
蘇武說:“我明白勇哥,能有一些線索更好,沒有也沒辦法。”
陸勇說:“五代目提醒我,說有傳聞說這七個家族,基本都和九菊走動很近,而且七個家族每年奉養九菊,好像他們之間有不為人知的事情。如果你想和他們打交道,一定要小心九菊,五代目說,即便是他,也是輕易不敢得罪九菊。”
蘇武說:“我好像已經接觸到九菊的人了。”陸勇一愣,然後問:“賣給我們古董的傢伙,就是九菊的狗腿子?”
蘇武說:“那個古董上有詛咒,很有可能是我們的人報復七大戰犯施加的。九菊的人低價賣給大亨,就是想透過大亨把這件古董迴歸中國,把這份詛咒還給中國。”
陸勇氣的破口大罵,蘇武說:“叮囑大亨一下,這七大戰犯事件處理掉之前,要小心日方的所有動向。尤其是商業上的合作,很有可能就是九菊的陰謀。”
陸勇連連答應,然後掛了電話。
蘇武說:“看來這場鬥法,從二戰結束後就已經開始了。半個多世紀過去了,九菊雖然人才輩出,也有所行動,可是我們的高人手段更厲害,最終他們沒辦法破解。所以現在開始玩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家絕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