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說:“你們接著喝,喝多點睡得香,梅朵不說了嘛,睡得越香,幻術世界裡的念力越強。”說著蘇武和薇拉就離開了。
薇拉去了地下車庫,在車裡藏著,蘇武信步而走,遠離了這裡。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薇拉突然給蘇武打電話:“武哥,我發現對面的那棟樓三樓,有幾個人突然搬進來,這個房間好像很久都沒人住了。他們是不是在我們的對面,對我們施展幻術。”
蘇武一愣,說:“街道對過的高層,三樓正對著我的房間,那一家的確是很久沒亮過燈。”
薇拉說:“對,就是這間屋子。”蘇武說:“這麼遠也能施展幻術影響我們?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蘇武的根據地,距離正前方街道的綠化帶之間足足有四排車道寬度的空地,平時大家不把車停到地庫中的時候,門口都是隨意的停,範圍很大很寬敞。
馬路又有人行道和非機動車道,所以不會影響誰。
可是再加上馬路的寬度,對面高層距離蘇武的根據地就已經很遠了。
所以蘇武會有這個質疑,距離這麼遠還能進行精神操控,讓這麼多人同時進入幻境,看來對方也是非常厲害的高手。
蘇武掛了電話,立刻給刑警隊長打電話:“隊長,松井下惠的事件,引來了日方的九菊的人攻擊我,我今晚會跟他們鬥法。明天凌晨四點,最晚四點半,如果接不到我的電話,立刻帶人來我這裡,並且要同時搜查我對面那棟樓,三樓和我正對窗戶的房間。”
隊長知道,蘇武從不如此驚慌失措,這一定是性命交關的大事。
他又是因為幫助司法部門處理問題,還是自己出面請他的,便連忙答應說:“我這就派兩個人穿便衣去守住那個單元。”蘇武說:“這樣最好。”
二人掛了電話之後,蘇武還是惴惴不安。
他倒不是害怕對方,是擔心己方這十幾個人中有人發生意外。
蘇武走之後,大家又喝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一人捧著一瓶酒,去了自己的指定位置。
梅朵在每個人的房間,指點了應該所在的位置,然後讓大家再喝一些酒,然後睡下。
好在每個房間都有大床和沙發,都能很舒服的躺下休息。
梅朵囑咐雯雯:“表妹,如果蘇武的輔助沒有作用,你就用你的能力,讓自己離開幻術世界,我們做不到,但是你一定能做到。”
雯雯說:“我自己離開有什麼用?”
梅朵說:“生死關頭,保命第一,你離開了,他們就不敢殺我們。幻術師是有嚴格的定義的,他們要不然就一個人都不能殺,要不然就要讓進入幻術世界的人都死。”
雯雯說:“這規定這麼奇怪,為什麼?”
梅朵說:“幻術師打造一個幻術空間,需要的幾乎是一位幻術師一生的精力和所有的學識。如果他們不殺人,幻術的世界是可以隨著自己的學識進步而改良的。但凡有任意的生命死於幻術空間,而又有人逃生,那麼這個幻術空間就定死了,以後任你有多大的能耐,都再也不能升級幻術空間了。”
見雯雯有些明白,梅朵繼續解釋:“而殺了人,還能讓幻術空間再改進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讓進入幻術空間的所有外人,都死在這裡。如此才不會影響,之後對幻術空間的改動。因為原本幻術空間就是意識締造的,你逃走了,你的意識中,對這個空間已經形成了固定的認知。那麼幻術師就無法改動這個空間,除非所有人都平安離開,或者,所有人都死在這裡,懂了嗎?”
雯雯說:“幻術,不應是是完全虛幻的嗎?可是從這個規定看來,他們好像是在遵守著空間法則。難道這個幻境,也和空間及宇宙有關聯?人腦的神經元真的是連線宇宙的關鍵?”
梅朵笑著說:“那我就不懂了,這個問題你要找蘇武去研究,總之記住我的話。”
二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雯雯為了睡得更香,把剩餘的半瓶酒都喝進肚子裡。然後醉意上湧,沉沉睡去。
梅朵回到房間,找到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字。然後脫下衣服,蓋好被子,把那張紙放在自己的被子上面,凝神靜氣,安詳的睡著。
薇拉在地下車庫每隔五分鐘,就檢視一下上面的狀況,八點五十五分,薇拉就見到所有人已經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