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應，面容含笑，然其眼神，卻是比之從前，多了些許柔和，也更添了幾許滄桑。
“我不明白。如果現在的你是你，那最初的因果，又是從何而來？”
桃夭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許疑惑。
“因果……”
女人聞言，隨即便也露出若有所思之態。
但僅僅一瞬，卻又迴歸先前溫柔。
“抱歉，現在的我也不明白。但我想……或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懂了。”
聽著對方的話，桃夭心中則有些恍惚，直到此刻其才注意到了女人的境界，已經非她所能看透。
“你成仙了？”
“沒有，只是我的道，似乎與常人不太一樣。”
“呵……也是！畢竟你都能來幾千年前，編織過去了，不同於常人倒也正常。”
桃夭感慨，旋即便展現出與對方初次見面時的那般姿態，那般隨意、靈動的模樣。
“這片花海不錯，挺漂亮的。”
“喜歡嗎？”
“還行吧，只是沒想到，你那低的讓人髮指的情商，居然還能搞出這種花招。”
“人都是會變的嘛。”
女人回應，臉上依舊溫柔，那絕美的臉龐笑顏舒展，竟是讓桃夭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足足過了四、五息後，其才堪堪回神。
“我如果問你一些關於未來的事，你會說嗎？”
“不會。”
“倘若我問的問題，無關緊要呢？”
“什麼問題？”
女人詢問，臉上這才顯現出一絲疑惑。
“對你來說……我們認識多久了？”
“記不清了。”
“只算你來此之前的時間。”
“兩三年吧……”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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