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待軫宸等人回到黑簍蚓島城時,此地早已被恐怖靈壓轟為廢墟。
若非有朱捷與另外兩名六重黑簍蚓以燃燒精血為代價催動本命法器支撐庇護,眼前廢墟可能都得被殺陣磨滅,化為飛灰。
“他媽的,你是幹什麼吃的!”
破敗的城門口,軫宸如瘋狗般嘶吼咆哮。
他揪著朱捷衣領,一雙眼睛裡滿是血絲,恨不得要將對方給吃掉般。
朱捷無言,低垂著腦袋。
此刻的他渾身染血,一條胳膊都炸沒了,而且由於軫星陣道星辰之力逆轉,黑簍蚓族所有受傷之人,其傷口都有星辰亂流攪動,根本無法再生,因此若無大機緣為其除卻亂流,那朱捷這條手臂,就真的徹底廢了。
“族長,情況特殊!怨不得朱隊長的!”見軫宸扯著朱捷衣領抵在牆上,旁邊渾身是血的另一名六重黑簍蚓,連忙上前勸道。
“老子特殊你媽啊!他媽的幾十個人守著,還能讓人把家給偷了,你們他媽的是豬啊!一群飯桶!”
見對方勸,軫宸更是火大,掄起拳頭就將朱捷砸倒在地,並抬腳瘋狂踹向其臉跟肚子上踹。
“族長,別打了!”看到這一幕,男子也顧不得其他,趕忙撲上去將軫宸的腿給抱住。
“你他媽找死啊!”軫宸怒吼,憤怒的看向對方。
“族長,這次真不能怪朱隊長!你走後,我們便按照你的安排,將東南西北四個門都封鎖了。
不光如此,為了防止人手抽調過於嚴重,怕巡視不到位,我們還分別值守一處,並持續外放神魂,進行探查。
自你離開之後,我們的神魂就已經囊括了整個島城,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啊。”男子哀求著解釋道。
聽了他的話,軫宸不禁皺眉。
若真如對方所言,朱捷等人一直是以神魂籠罩全境都話,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無聲無息的潛進來才對。
他思索著,卻沒有任何頭緒。
而就在這時,卻聽後方的勾魂殿主緩緩開口,“世間有諸多妙法能夠遮蔽魂識,他們探查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問題是……若只是探查不到的話,還說得過去,可那周清月能在眾人的魂識範圍內佈置陣法,又當如何解釋?”軫宸開口,眼中滿是疑慮。
遮蔽神魂的秘法,他自然知曉,可這類秘法一般都有許多限制,因此要想在他人魂識探查下進行陣法佈置,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或許……她並非是用的陣法?”這時,一旁的蘇鳶兒也不禁開口。
“不可能!這等恐怖的威力,不是陣法,又能是什麼?”軫宸否定道。
看著軫宸惱怒的模樣,勾魂殿主又出言寬慰道,“此事似乎有些蹊蹺,等探查清楚後,再行分析不遲。”
“嗯,只能先這樣了。”軫宸點頭,旋即不由握緊雙拳。
周清月!等落到老子手裡,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軫宸心中發狠,隨後又與眾人聊了會兒,安排幾人住下後,便回了族長大院。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李子源眼底卻浮現出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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