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說法來看,周澤的行為,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沈青君沉吟,面色凝重,“可是為什麼呢?他修改信件的目的,以及動機是什麼呢?”
周徹看著對方,旋即猜測道,“他是周渠的哥哥,可卻屈居於對方之下,會不會……”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沈青君聞言,陷入沉思,隨後搖了搖頭,“不可能。雖然鬼源一脈傳給周渠,周澤確實不太服氣,可二人畢竟是親兄弟,他應該做不出這種事。”
聞聽此言,周徹卻反問道,“你這麼肯定的根據是什麼呢?”
“這不擺在明面上的嗎?二人是血親啊!”沈青君辯駁,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
她看了眼周徹,旋即解釋,“你並非出生於周氏,不理解也很正常。
凡周氏子嗣,自降生起,便沐浴了深厚的家族榮光。
受此薰陶,絕大多數週氏子弟,心底皆根植著濃烈的家族榮辱意識,以及難以割捨的宗族歸屬感。
所以周澤即使對周渠心有不滿,卻也會以鬼源一脈為重,不可能做出太過出格之事。”
“可那是基於正常情況的前提下。”周徹對上沈青君的目光,不卑不亢。
聽到這裡,沈青君微微一愣,旋即不再言語。
“師姐,眼下咱們所處的地方乃是三極界。
業障對人的影響,我想你應該十分清楚。
這種對人心智的扭曲,即便是情深意切的夫妻,都可能反目,又如何能排除一個本就對自己弟弟,有著強烈不滿情緒的哥哥?”周徹據理力爭,眼下的他,已然認定周澤的小動作並不簡單。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
沈青君沉默片刻,儘管她願去猜忌,可心中的天平,最終還是偏向了周徹。
對方所言沒錯,此地乃是三極界,而非尋常。
業障的侵蝕,會悄然改變一個人的心念,若非心性堅定之人,很可能被業障影響,從而做出一些難以預料的錯事。
“我們掌握的資訊太少了,根本判斷不出他的用意,但此次討伐的乃是五重業域,其中兇險不言而喻,咱們得格外小心才行。”
周徹搖頭,他也不知該如何處理,因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嗯。”沈青君點頭,旋即抬手將一縷霸道領印,送入周徹眉心。
“這是?”
周徹詫異,下意識伸手摸向眉心。
沈青君平靜開口,“武王印。”
此話一齣,周徹頓覺心臟巨顫,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武王印,相傳乃是大周武王飛昇時,所留的傳承法印,唯有得到了姬氏祖靈的認可,方能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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