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蕭凝雨，是怎麼回事？”秦梔詢問。
“……”
周徹不語，心中卻想起那日分別。
“不說也沒關係，我並不介意。”她說著，旋即取出一枚紫色玄丹。
“周徹，万俟姒不會放過你的。
吃了它吧，就當是臨死前，滿足我一個願望？也算是，給你這一脈留個種。”
她說著，旋即將丹藥遞到對方嘴邊。
聞言，周徹心中又是一痛。
不是為對方的墮落難過，而是為其迷茫感到悲哀。
在他看來，秦梔與魚玄機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是因愛而不得選擇墮落，一個則是為人生無意義的彷徨，自甘沉淪。
四周荒蕪，唯有戰後的狼藉。
周徹沉默，他艱難抬起僅剩的一隻手，輕輕將丹藥握住、捏碎。
“周徹，你！”
“秦梔。”
秦梔話音未落，便被周徹打斷，“別這樣，我們只是朋友。
這種事只有和愛人才能做，你並不喜歡我，這樣只是在傷害你自己。”
“不，周徹！”
秦梔聞言搖了搖頭，“這世上就只有你會無條件的對我好。
救我、幫我。
所以，我是喜歡你的。”
說著，她低頭掃了眼，就見灑落在廢墟中的藥渣，已然混合著鮮血，變作了一灘粘稠。
“既然你不願，那便讓我見見你的真容吧。”秦梔再度開口。
周徹聞言，卻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
“怎麼？延嗣丹已經被你毀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從未見過你真容，你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就當滿足我一個心願，讓我看看吧。”
秦梔見狀，微微一笑。
周徹沉默，良久，才長長撥出口氣。
他的模樣隨即變化，身形也同時變轉，只片刻，便化作一俊逸青年。
“果然，與女兒身時的傾國傾城一樣，你的真實面貌，亦是如此丰神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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