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那等地方,也有一個叫幻魔宗的宗門?
而且,連魔主這個稱謂,都完全一致?
聯想到那位天邪真人進入宗門後展露出的相似功法,一些原本絕真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此刻豁然開朗。
“難怪此子入我幻魔宗後如魚得水,原來本就是……”
但緊接著,一個新的疑惑浮上心頭。
西荒那裡,為何會有一個疑似宗門支脈的存在?
絕真人回想著看過的宗門古籍,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動。
他確認道:“你剛才說,西荒的幻魔宗,位於一個叫雲州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不是位置極為偏僻?位於西荒的一隅?”
方平臉上閃過一分驚訝:“道友是怎麼知道的?”
絕真人心念電轉,似是在權衡,但很快,他決定直接說出此事:“我宗的古老典籍中有記載,西荒邊陲,雲州的某處地方,隱藏著上古修士遺留的飛昇機密。誰能發現,就有機會仗此飛昇上界。”
“我幻魔宗的前輩修士,曾有人信以為真,遠赴西荒雲遊近百載,但最終一無所獲。或許,雲州的幻魔宗,就是當年那位前輩雲遊到西荒後,臨時起意留下的後手。”
飛昇機密?
這下,輪到方平大吃一驚了。
雲州那個不起眼的地方,還有這等絕世機緣?
雖然很難相信,過往他也從未在雲州聽說過類似傳聞,但若是真如絕真人所說,又的確能解釋,為何雲州也有一個幻魔宗的存在。
他定了定神,隱含試探意味:“涉及飛昇機密,如此大事,絕道友竟然就這麼坦誠的告訴方某?”
絕真人神色淡然:“上古遺留的機密,歷經這麼多年,誰知是真是假?即便是真,那秘密的藏身之處也定然極為隱蔽,絕非輕易便能搜尋到。不若順道告訴道友,也好讓道友幫忙先搜尋一番。”
這話說的,多少就有點目中無人了,似乎篤定方平找不到,亦或是就算能,最終也會為他人做嫁衣。
但別管出於何種動機,看在對方將這等機密告知的份上,方平都不至於跟他計較這點小事。
他只是按先前所言,不緊不慢的將魔主在雲州所作的事蹟,跟絕真人簡略說了一遍。
這次,絕真人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認真。一遍聽下來後,總算是對自己那位對頭有了一個還算完整的瞭解。
他默然數息,忽然開口:“多謝丹陽道友告知天邪之事,但我有一個問題……道友既然願意出手助我除掉天邪,顯然是跟他有些恩怨。但道友先前所言,可完全沒提及你跟天邪的舊事。”
這讓他的眼中隱隱流露出一抹多疑。
自己想要除掉天邪,但那人又何嘗不想找機會幹掉自己直接登頂?
眼前這個人的提議,會不會是天邪故意放出來,引誘自己上鉤的圈套呢?
從素妃真人那裡得知了絕真人這個道號來歷後,方平就猜到,眼前之人是個自私自利、多半隻信任自己的修士。在魔修之中,此類修士倒是很常見,倒也並不稀奇。
自然也能大概想到,此刻眼前的人在懷疑什麼。
他做出一副坦然神色,道:“我跟天邪,也就是那位雲州魔主之間,雖無什麼深仇大怨,但的確有不少間接的過節。後續,也曾在一次鬥法中重創了此人,不僅壞了他的好事,還間接導致了魔主離開西荒,來到東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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