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僥倖目睹到這壯觀一幕的凡人，雙眼都看直了。
有人，竟然敢對神靈出手？
但在這等做夢都不敢想的褻瀆念頭生出前，方平那宛若仙佛臨塵的一擊和身上毫不掩飾的可怕威壓，已經讓他們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疑惑和戰慄。
為何在他們眼中，眼前這位瀆神者，那舉手投足間的偉力才更像是真正的神靈？
這其中，更有傳承了密武體系的武者，震撼的看向立於虛空中方平的衣冠服袍。
“這……難道是門內口口相傳的古代修道之士？”
他們下意識的想起了那些冒著被神靈信徒搜捕的風險暗藏下來的、數千年前的古老典籍上的記載。
不是說，古代的修士們已經絕了傳承了嗎？連帶著所謂的密武，也只能修煉到入道之前的部分。
難道這世上，還有真正的修士存在？
難以置信的驚喜，這一刻湧上了密武者們的心頭。
曾經屬於他們的時代，莫非又要回來了嗎？
然而，沒等他們消化了這衝擊性的一幕，被方平一擊踏平的聖所廢墟忽然劇烈震動起來，一道人影猛然從廢墟中飛出。
那名相貌蒼老、身著白袍、頭戴冠冕的老者，每隔十年的盛大祭典中，會在神臨城中央廣場短暫現身。即便是一些凡人，也有幸遠遠見過他，對這位老者的身份並不陌生。
正是萬維魔網之神在南域聖所的牧首！
可以代神靈傳達神諭之人！
此刻，這位老者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和深不可測，臉上只有強烈的憤怒，以及幾分掩飾得很好的驚慌和茫然。
“果然有什麼底牌嗎？”
方平可以確定，自己剛才那一擊，直接抹殺了這位牧首。
但就在這位老者現身前一息，有一道層次極高的氣息短暫湧現，讓這位身體已經被拍成肉泥、只剩下神魂尚存的老者瞬息恢復如初。
那等層次的氣息，超乎方平想象的強大，超過他見過的任何一位化神道君。
甚至可能超過了碧淵島那位虛海魔猿生前全盛時期的力量。
但比起他丹田中那一抹微不足道的灰白色煙氣，似乎又大有不如！
“莫非，兩位神靈竟是至少對應仙道煉虛境的大能？甚至可能不止普通的煉虛境！”
雖然並無什麼把握，畢竟他也沒親眼見過真正的煉虛境修士的力量，但結合自己的生平見聞和合理推測，方平覺得還是有幾分可能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先前對兩位神靈的猜測，無疑出現了極大的錯誤，這已經超乎了他預想中的上限。
不過，神靈的力量，終究不等於眼前這位牧首的實力。
他沒看錯的話，這位牧首，僅僅只有著堪比仙道元嬰初期的實力。若不然，先前也不會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他一記大手印連同聖所一起拍碎！
而且，這位神靈體系的三階牧首，並不像修士那樣擁有元嬰，而是以某種手段直接強化了神魂，顯然這是神靈體系獨有的修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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