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最為森嚴的聖所,其實反而相對空虛。而蒸汽聖所外這座同樣一千餘丈高的巨型聖徽,才是被看守最嚴密的地方。”
具體的說,明面上,聖所內和聖徽所在的廣場上,各有一位蒸汽與工匠之神的牧首坐鎮。
實則,在方平的探查中,這兩位全是僅有二階實力的大祭司,藉助聖物之力偽裝的。
沒動手之前,尋常元嬰後期修士只怕都難以看穿虛實。
而兩位真正的牧首,全都壓制了自身氣息,偽裝成普通的神衛,死守在聖徽附近。
顯然,他們也知道,聖所被毀只是顏面上難看,但若是這座關鍵的聖徽被摧毀,神靈不僅難以再高效的收集信仰,最關鍵的神降也無法完成。
“準備的倒也周全,原本想讓這具血煉的傀儡打頭陣,幫忙引走神降的容器。但現在看來,以這具初步祭煉的傀儡,未必能起到預想的效果。萬一失手,反而可能把搶到的神降容器倒賠回去。”
而只要一擊不成,方平毫不懷疑,蒸汽與工匠之神會立刻神降。
屆時,情況可就難料了。
“罷了,穩妥起見,還是犧牲一下我這個分身吧。”
略一權衡,方平試著靠近聖徽,儘可能拉近距離,看能否出其不意的一擊直接摧毀聖徽。
然而,才剛往前接近一點點距離,他的直覺便若隱若現的感覺到了一分不安,以及某種無形的窺視感。彷彿只要再前進哪怕一步,都有可能會被覺察。
但以他的神識強度,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窺視感的源頭。
這讓方平心中微微一凜,莫非,這種無形的窺視,來自更高層面的神靈?
隔著無窮位面的距離,也能有限度的看到這邊的情況?
遲疑一瞬後,他放棄了繼續接近的想法,身形驟然從虛空中現身。
焚天劍訣,破曉!
仍舊是融入了身劍訣,以身化作劍光,用眼下最快的速度,斬向了那座通天的聖徽!
“瀆神者!”
突然出現的強敵,引得下方目不轉睛巡視四方的神衛、祭司們大驚。
雖然從之前幾座聖所被摧毀的教訓中,早就猜到方平仍舊會優先攻擊聖徽,但架不住方平隱匿身形的法門太過高明,身劍訣又太快了,即便神衛、祭司們已經時刻保持了最高限度的警惕,也根本無力、更來不及出手攔截!
眼瞅著蒸汽聖徽就要重蹈覆轍,再度被一擊毀滅。
關鍵時刻,兩位隱藏在神衛中的三階牧首,毫不遲疑的發動了不久前神靈新賜下的、有生以來最為強大的防護類神術。
與此同時,二人還不惜以消耗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同時激發了隨身攜帶的聖物。
兩道充滿了神聖輝光的屏障,驟然出現在聖徽前。
僅靠這兩道神術,當然不足以阻擋方平的焚天劍訣,頂多只能起到微不足道的遲滯效果。
二人不惜燃燒生命發動的聖物,才是此番阻攔的關鍵。
只見兩位牧首本就有些蒼老的臉龐,瞬間變得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皮膚也徹底失去了彈性和光澤,身上更是散發出腐朽的氣息,彷彿隨時可能坐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