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玄道友,別來無恙?”
見他試圖繞開自己的舉動,梅真人輕笑一聲,身形緊跟了過來,截住方平去路,同時遙遙傳音。
“閣下是誰?為何攔住我去路?”方平一副驚訝的模樣:“在下並非什麼器玄真人,閣下只怕是找錯人了!”
“沒找錯,就是你!”
梅真人嘴角含笑,輕輕一招手。
旋即,那一首遙遙綴在方平身後的跟蹤者,不再隱藏,驟然解除斂息法門,加速從後方追上,跟梅真人一前一後堵住他的去路。
“凌護法,多謝了!”梅真人朝來人點頭致意。
此人,赫然是絃歌坊市執法司的首席護法,在普通修士眼中,乃是一跺腳便能讓整個坊市為之一抖的大人物。
“梅道友客氣了,為道君效力,乃是凌某的榮幸。”
凌護法語氣頗為謙卑,畢竟按這位梅真人言語間的暗示,萬器軒主人掌握的一個秘密,可是連冰獄道君都在關注。
若此事能漂亮的辦成,說不得便有一線指望被冰獄道君賞識。哪怕只是稍微博得道君一些好感,對化神無望的他來說,都是受用終生之事。
有這等天大的利益在,他焉能不用心?
略帶少許諂媚的話說完,凌護法才看向方平:“器玄道友,本座安排的人,可是親眼看著你坊市一路變幻身形出來的。都到了這個時候,再隱瞞還有什麼意義?還是不要自欺欺人了吧。”
身份被拆穿,方平做出一副憤怒又無奈的模樣。
他磨蹭了數息,這才解除偽裝,顫顫巍巍道:“剛剛眼拙沒認出,原來是梅道友……不知道友安排人特意追蹤於我,究竟所為何事?”
梅真人微微一笑,笑容卻未達眼底。
“器玄道友說笑了,哪有什麼特意追蹤?本座不過是見道友孤身外出,擔心道友安危,特來護持一二。”
“不敢當。”方平板著臉道:“此番只是去辦些私事,不勞真人費心。”
梅真人搖了搖頭,語氣漸冷:“器玄,你我也算老相識了。本座今日把話挑明——當年元始宗遺址之事,你等定然有所隱瞞。本座最後問你一次,遺址中究竟還有什麼秘密?那玉虛令,又究竟如何才能獲得?”
方平沉默片刻,道:“梅道友,當年之事,我己將所知盡數告知。道友若是不信,我也無話可說。”
“盡數告知?”
梅真人冷笑一聲:“若沒有那位玉夫人在前,本座或許會相信你的話。但有她封口在先,我怎麼知道你所言究竟隱瞞了多少?穩妥起見,還是讓本座搜魂一番,屆時自然真相大白。”
“搜魂?”
方平臉色一白,一邊竭力申辯,一邊暗中左顧右盼,似在尋找逃跑的方向:“梅道友,此舉未免欺人太甚了。當年我明明己經將所知盡數告知了道友……”
梅真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器玄,廢話少說,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是識趣,便將實情如實相告。若是不識趣……”
他話音未落,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原本平和如水的氣息,瞬間化作凜冽寒風,一股冰寒徹骨的威壓從他身上瀰漫開來,籠罩整座山嶺,就連附近的空氣都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接近元嬰圓滿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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