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瞭如此先機,又背靠這等靠山,這幾百年來,那位玉夫人只怕不知道將元始宗遺址探索了多少次。
就算其中真有什麼跟元鼎來歷有關的線索,怕是也輪不到方平去探查了。
似是看到了方平臉上的難色,器玄真人心念稍轉,便大概猜到方平所慮者為何事。
他開口道:“無塵道友,莫非是在擔心那玉夫人等人,己經將元始宗遺址內搜刮一空?若如此,則大可不必擔心!”
方平一怔:“此言何解?”
器玄真人信心滿滿的道:“上古大教元始宗遺址,位於玉虛山秘境之內。然而,欲進出玉虛山,需得持有【玉虛令】。否則,就算化神道君親自出手,都打不開進入秘境的通道。”
“就我所知,那位玉夫人曾請動靈霧道君,甚至可能不止一次,最終都無功而返。”
“她雖數百年前就知曉其中情形,然而,進不去秘境,也只能望洋興嘆,無可奈何。”
玉虛令之事,青陽真人的記憶中有提到。
方平雖然知曉這玉虛令極難弄到,但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稀有。
按器玄所說,有靈霧道君這等存在相助,數百年都弄不到哪怕一枚?
這會不會有些太誇張了?
說到底,這玉虛令究竟從何而來?
見方平忍不住問出疑惑,器玄竟然也搖了搖頭:”我大哥器雲,雖有幸隨同青陽等人入內探索,但他也只是受邀同行,並非持有玉虛令之人。至於這令牌究竟如何得來,此事當世只怕無人能篤定。”
“一點線索都沒有?”方平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器玄遲疑了一下,說出了一道連他自己都不確定的訊息:“按我大哥所言,他曾聽一名同行元嬰猜測,那玉虛令,可能是在玉虛山秘境附近無意中撿到的。”
“之後數百年間,我跟大哥也曾調查過過往曾經出現的玉虛令來歷。從有限的線索來看,似乎也確是如此。”
方平稍稍坐首身體:“你是說,玉虛令都是在玉虛山附近撿來的?”
此言,實在是有點過於匪夷所思,讓人難以置信。
器玄顯然也覺得有點荒謬,他嘆氣道:“雖然不排除還有別的渠道,但我兄弟二人查到的就是如此……就像是,這令牌是自己從玉虛山內掉出來的一般。”
竟是如此?
方平凝視著器玄真人,此人所言,似乎發自肺腑,不像是在欺騙愚弄自己。
可真要是這樣,那問題就更棘手了。
好訊息,玉夫人還從未進入過玉虛山秘境。
壞訊息,就連方平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進!
難不成真如器玄真人所言,要隔三岔五去玉虛山附近轉一圈,看能否撿到憑空出現的玉虛令?
思忖片刻,方平暫且壓下這個煩憂,對器玄真人道:“多謝道友告知這西人身份,以及玉虛令之事。既如此,不知道友能否將元始宗遺址內情形和當年經歷,一併告知?當然,柳某也絕不會讓道友白白透露機密,稍後定有重謝!”
他的話,讓器玄真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似在權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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