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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連準備時間都算上,也不過只花了兩三日,但如此驚人的進度,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何況,這也跟方平先前所言對不上號,更無法讓那位盧道友體會到他的艱辛。
接下來時間,方平在洞府中繼續閉關清修,足足過了快百日時間,才臉色微白、看上去心神俱疲的開啟洞府禁制,傳訊給盧正方。
不過片刻,盧正方便攜道侶匆匆趕來。
兩人臉上滿是緊張與期待,目光落在方平至於身前案几上的玉瓶,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丹陽道友,那靈丹……”
盧正方聲音都有些發顫。
方平微微一笑,將玉瓶遞了過去:“幸不辱命。”
盧正方接過玉瓶,開啟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他倒出一枚丹藥,只見那丹藥金銀雙色,陰陽之氣輪迴流轉,品相之奇,令人歎為觀止。
他激動的打量著靈丹:“這……這便是道友所言的陰陽調和丹?”
方平點了點頭,道:“丹成五枚,每一枚藥力俱不同,道友吞服時切記留意,不可弄錯服用順序。”
“為確保循序漸進,首次吞服,需得服用陽氣輕而陰氣重的靈丹,然後依次加重藥力,直至最後一枚,將道友體內絕陽之體殘存陽氣悉數逼出。”
“如此,五枚靈丹全部吞服,即便還不能完全化解,輔以道友原有的雙修功法,想必也足以幫道友爭取到足夠衝擊化神境的時間。”
五枚靈丹,一爐煉成,竟然每一枚藥力都還不同!
哪怕盧正方對丹道瞭解有限,也知道這等造詣究竟有多麼驚人,更清楚想要做到這等程度,需得付出多少心血。
看著方平那微白的臉色,疲憊的眼神,盧正方不由眼眶微紅,朝方平深深一禮。
“丹陽道友,救命大恩,無以為報!日後但有差遣,盧某、盧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的道侶也盈盈一禮,眼中滿是感激。
方平坦然受之,數息後,方才扶起二人:“兩位不必如此,方某與盧道友一見如故,此番出手,也是分內之事。”
他頓了頓,又道:“盧道友不妨就在此地服下丹藥,方某可在一旁護法。如此,即便有甚不妥之處,也有立時補救的餘地。”
盧正方感激地點了點頭,當即盤膝坐下,將第一枚陰陽調和丹放入口中。
這特製的丹藥,並未像普通靈丹那樣入口即化。而是直至落入腹中後,才開始緩緩化開表層,放出濃郁無比的陽氣。
絕陽之體本身的陽氣,早已跟元嬰融於一體。正常情況下,僅靠陰寒藥力強壓,幾乎已經無法生效。
然而,此番方平一反常態,先以陽性藥力激發,頓時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盧正方元嬰內的陽氣幾乎沸騰。
幾乎是立刻,盧正方肉身便火熱如同蒸籠,散發出滾燙熱氣,通體肌膚亦猶如通紅的大蝦一般,看起來極為嚇人。
他悶哼一聲,趕緊調動周身法力,壓制近乎暴走的元嬰陽氣。
然而,數百年積弊,本就已經快到了爆發邊緣,此刻又被陽性藥力誘發,直如坐到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一般,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態狀的他著定鎖終始識神,如自定鎮卻平方,頭拳了握得張道的方正盧,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