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圓,你有所不知,即便我們將妖帝丹拱手讓與血殺樓,七日之內,朱家依舊難逃滅亡的命運。”朱拱蔡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是為什麼?肖家都已經被滅了,在這畢華城,還有什麼人能威脅到我們朱家的安危啊!”朱本圓追問。
“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只知道朱家面臨的危機,卻沒看到真正的根源。
朱家的威脅,可不是那肖家。哪怕那肖令那老東西突破到了五階法則皇者之境,就算能稱霸畢華城,也絕不敢對我們朱家趕盡殺絕。
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朱拱蔡語氣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朱本圓微微搖了搖頭,這其中的緣由,自己確實一無所知。
“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這種家族的隱秘之事,向來只有朱家家主才有權知曉。我告訴你,那是因為我們朱家背後有人撐腰。”朱拱蔡微微挺直了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驕傲。
“背後有人?”朱本圓一陣驚訝,不禁脫口而出。
“沒錯,我們朱家背後一直有一個聖級宗門在支援著我們,這個宗門就是——烈火邪宗。”朱拱蔡一字一頓地說道。
“烈火邪宗?竟然是我們朱家背後的支持者!”
朱本圓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家族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靠山。
“沒錯,那烈火邪宗與我們的始祖,有著極深的淵源。正因如此,即便如今朱家已無準帝坐鎮,卻也沒被其他勢力徹底瓜分。”朱拱蔡神色凝重,緩緩踱步。
“父親,我實在不明白!”朱本圓不甘心,“就算咱們背後的靠山是烈火邪宗,可這跟交出妖帝丹有什麼直接關聯呢?”
朱拱蔡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神里滿是與無奈:“因為,這妖帝丹本就另有他用。三天之後,我們得把它呈交給烈火邪帝,助力他們的始祖突破修為。
為父已經應下了此事,白紙黑字,容不得反悔。
一旦拿不出妖帝丹,烈火邪宗必然會覺得我們朱家背信棄義,到那時,別說繼續庇護我們,他們甚至極有可能對我們反戈一擊,我們朱家可就萬劫不復了!”
“這……”朱本圓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神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與慌亂。
“現在你明白了吧!還堅持要拿這妖帝丹去應付血殺樓嗎?”
“可是,父親,我們要是不拿出妖帝丹,那血殺樓又當如何應對啊!不瞞父親所說,那血殺樓,孩兒有幸進入過其中,那血殺樓太恐怖了!真的!”
朱本圓一想到血殺樓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後背就一陣發涼。
“那也不可交出妖帝丹!”朱拱蔡直接拒絕,“一邊是強大的聖級勢力,他們跺跺腳,我們整個畢華城都得抖三抖。
另一邊是血殺樓,底蘊未明,實力固然可怕,但我們連他們的底都摸不清。
這種情況下,你該如何抉擇,還用為父多說嗎?”
“我……我無話可說!”
聽著這般質問,朱本圓感到一陣無力,一屁股癱坐在座椅之上,面露頹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