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我的奴隸？”葉玄的目光終於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平靜無波，“你以為，你還有這個資格嗎？”
“我……我……”
白蛇妖帝如遭雷擊，瞬間語塞。
她想說些什麼，比如自己的忠誠，比如自己的美貌，但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所有藉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最清楚，一身賴以成名的“太陰蛇體”已被安焰妖帝吸乾，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個空有的空殼，而且論實力，連當初的十分之一都不剩。
“你身上那點特殊體質，本還有些用處。可惜，已經毀了。前途有限，留之無益。”
葉玄之前看到白蛇妖帝有其特殊的體質，可以收為下屬，但已經遭受了破壞，前途有限，就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白蛇妖帝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將你私藏的世界之珠交出來吧。”葉玄擺了擺手，“看在你識相的份上，留你一命，走吧。”
“……”
白蛇妖帝的心在滴血。
可她不敢有絲毫的違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她顫抖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將那八百枚偷偷藏下的世界之珠全部取出，恭敬地呈了上去。
葉玄只是隨意一招，那八百枚珠子便化作流光飛入他手中，做完這一切，甚至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身形一晃，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噗通”一聲，白蛇妖帝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
她望著葉玄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喃喃自語：“就這麼……走了嗎？”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被徹底拋棄的絕望，讓她心如亂麻。
她失去了所有，也失去了方向。
“我……該去哪裡？”
片刻之後，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雖然依舊疲憊，卻多了一絲決然。
“罷了，罷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天命道域雖好，卻已是龍潭虎穴，憑我如今的殘軀，不過是別人的獵物罷了。還是……迴天璣大陸吧。”
那裡，雖然資源遠不及此地，但勝在安穩。她需要找一個無人知曉的洞府，閉個死關，好好療養傷勢，更要……好好撫平這顆被恐懼和絕望反覆蹂躪過的心。
打定主意，白蛇妖帝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讓她從雲端跌落谷底的地方，毅然轉身，化作一道白光，尋找天命道域的出口了。
……
另一片區域，金錢豹漫步於高空之上，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前方那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那正是百變帝。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堪比大帝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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