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毫無道理可講!”
慶血戰將的心中在瘋狂咆哮,無盡的悔恨與不甘幾乎要將他的仙魂撕裂。
我怎麼會這麼倒黴!
他本是來尋求驚天機緣,卻不幸被困於此地,沉寂了百萬年。
好不容易,等來了一群修為低下的礦工,如同螻蟻般陰差陽錯地幫他破開了封印。
他本計劃著,吸乾此地所有仙人的精血,至少能恢復巔峰時期一成的修為,到那時,重返大溪仙國,指日可待!
一個多麼完美的開局!
可誰曾想,就在這即將成功的最後一步,竟會撞上如此一個不講道理的恐怖天仙!在自己修為未復的窘境下,竟毫無還手之力!
毒神冷漠地看著眼前眼神不斷閃躲,內心天人交戰的青血戰將,“走吧!”
毒神抬手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攫住了被完全禁錮的慶血戰將,毒神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碧綠的流光,向著原本那片山脈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礦區之行,倒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有收穫。
一個來自未知“仙國”的戰將,這份情報,足以讓主上感到驚喜了。
……
山脈之中,一片狼藉。
雖然,毒神與慶血戰將打的很激烈,又追逐了很遠的一段距離了,但時間也僅僅是過了不到一個時辰而已。
下方,方河正強忍著體內的震盪,指揮著手下修士清理著被徹底摧毀的山寨和礦洞。
到處都是斷裂的梁木、破碎的石塊,以及……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看著眼前這片慘狀,方河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真是倒黴啊!挖礦也讓我們挖到了一個如此,恐怖的存在啊!”
身後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方河猛地轉身,便見那名仙人境後期的壯漢修士正低著頭走來。
壯漢左肩的甲冑裂了道大口子,鮮血浸透了深色衣袍,連握著長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剛才被上空戰鬥的餘波掃中,還沒緩過勁來。
“統……統領……”壯漢的聲音帶著幾分怯懦,不敢直視方河的眼睛。
“怎麼樣?”方河轉過身,聲音沙啞地問道,“損失……如何?”
那男子低著頭,聲音艱澀地彙報道:“統領,此番我們……損失了大約三百多名礦工。其中,有我們太玄城自己人,八十多位仙人境礦工,其餘的……都是我們從周圍僱傭的散修。”
方河聞言,胸腔裡的怒火瞬間竄起,連聲音都帶著顫意:“損失這麼多?你可知曉,咱們這處礦區本就比其他七城的產量低了三成,全靠這些仙人境礦工日夜催谷仙力才勉強達標。如今人沒了,下個月的上繳任務要如何完成?大人問責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
“統領,禍事還不止於此。”男子的聲音更低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方才山脈崩塌時,不僅埋了礦道,還將礦洞內剛開採出的數百塊中品仙石砸進了深層岩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