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變了。
白羽身後那片原本澄澈透明的水之不朽之域，忽然之間，顏色開始發生變化。
從透明。
到灰白。
再到灰黑。
那片黑色的不朽之域好似從深淵之中升起的暗夜，將白羽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而在這片漆黑的領域之內，一道道扭曲的、猙獰的虛影正在不斷地浮現——
那是人形。
但不是正常的人形。
它們扭曲、殘缺、模糊，有的只剩半個腦袋，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渾身都被某種黑色的霧氣纏繞，看不清面容。
但它們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吼，面目猙獰，怨氣沖天。
怨靈。
密密麻麻的怨靈。
“這是——！”
戰臺之外，有識貨的強者瞬間變了臉色。
“怨靈之域？！”
“水之法則變異——化為怨靈之道？！”
而戰臺之上，李鋼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女子，居然能在被壓制到這種程度的時候突然爆發，而且爆發的手段如此詭異——
那些怨靈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瘋狂地衝入他的金色不朽之域之中，然後——
開始啃食。
啃食他的金之不朽之力！
那些金色光芒所化的壁壘、護盾、鋒刃，在怨靈的啃食之下，被一口一口地撕碎、吞噬。
金色的光芒不斷黯淡，如同被蛀蝕的金屬，表面坑坑窪窪，千瘡百孔。
“怎麼會這樣！”李鋼大驚失色，面色驟變。
他是金之不朽之力的修士，金之法則代表著鋒銳、堅銳。
按理說，很少有力量能夠直接侵蝕他的不朽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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