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皆非這兩位核心長老的座下弟子，便索性任由他們相爭，坐觀好戲便是。
因此，都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了！！
上官儀眸光沉沉，斜睨著身旁滅靈道人的側臉，修長指尖在玉質扶手上慢悠悠輕叩，節奏冷硬，暗含慍怒。
一層無形仙元悄然裹住聲線，隔著咫尺距離，暗中朝滅靈道人冷聲傳音：“你這該死的老鬼，莫忘了你我之間的盟約合作。如今你刻意將戰天推至風口浪尖，淪為眾人針對的眾矢之的。你是不想要，將他與你那個女弟子聯姻了？”
滅靈道人臉上的奸笑在這一刻僵了。
極為短暫的僵硬，短到連坐在他旁邊的人都沒有察覺——但上官儀察覺到了。
“上官……上官怎麼會呢？”
滅靈道人的傳音語氣一下子從方才的陰柔變為委屈，“你可是真的就怪罪於本尊了啊！”
“你且抬眼瞧瞧，兩位副盟主正端坐高臺，全程注視此地。戰天藉此機會展露鋒芒，恰恰是絕佳機緣。”
這句話倒不全是虛言。
天璣盟成立，兩大副盟主同時出席核心長老選拔的情況屈指可數。
大多數時候，這種事情都是由核心長老們自行主持，副盟主不過是走個過場看看結果罷了。
但這一次不同——九竹和虛空從開場就坐在那裡，一直沒走，目光始終落在戰臺之上。
這說明什麼？
說明兩位副盟主對這一屆的核心長老選拔異常重視。
他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算計的幽光，語氣愈發意味深長：“這般直面同輩爭鋒、萬眾矚目之機千載難逢。
只要戰天今日能穩住局勢、打出威名，哪怕日後無緣躋身核心長老之列，也必定會被兩位副盟主格外看重，委以重任，前途不可限量。”
（重任。
被副盟主看重，即便沒有核心長老的正式名分，實際得到的資源和許可權也絕不會少。）
“這可是……嘿嘿。”滅靈道人最後乾笑了兩聲。
……
但上官儀不傻。
她聽得出來，滅靈道人的這番解釋，有三分真，七分假。
三分真是——在副盟主面前表現確實重要，這個道理沒有錯。
七分假的是——滅靈道人絕不僅僅是為了讓戰天真君表現才這麼做的。
將一個人推上眾矢之的位置，怎麼可能只是為了讓他表現？
這裡面還有別的東西。
上官儀的指尖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腦海中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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