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要成死人了，埋在歲月的灰塵裡了，面子又有何用呢？”
滅靈道人轉過身來，目光從王輪和白羽身上一一掃過，
“你們一定要明白，對於修士而言，性命才是根本。只要人還活著，修為尚在，便永遠存有翻身再起的機會。一時的榮辱得失，根本不值一提。”
“是師尊，師尊教訓得是，徒兒受教了。”
王輪恭敬地低下頭，面上滿是誠懇之色，心中卻暗自冷笑，
這老傢伙方才那番話何嘗不是在敲打自己？
等著有機會，老傢伙……哼！
白羽卻是站在一旁眼神閃躲，面色變幻不定，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滅靈道人將她這番模樣盡收眼底，眸光微動，一語道破她的心事：“羽兒，你這副神態，莫不是還在惦記戰天那小子？”
被一語戳中心事，白羽身子一僵，臉頰泛起幾分慌亂，支支吾吾了片刻，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師尊……我……”
“罷了。”滅靈道人輕嘆一聲，語氣冷硬下來，“聽我一句勸，把他徹底忘了吧。你師兄沒能坐穩核心長老之位，我們此前籌謀的計劃便已然全盤落空。
戰天連同他的師尊，都是骨子裡極為執拗之人，死守著天璣盟的立場，絕無可能同意與九大仙國聯手。
從今往後，他們便是我們實打實的敵人，你該看清這其中的利害。”
白羽聞言如遭雷擊，整個身軀不受控制地倒退數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艱難開口道：“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滅靈道人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帶半分轉圜餘地，目光銳利地盯著她，“除非日後戰天甘願俯首，歸入本座門下，否則你與他之間，半分可能都不會有。羽兒，趁早斷了念想吧。為師不想再說第二次。”
王輪見狀連忙上前幾步，出言勸慰道：“師妹，事到如今，你便暫且聽從師尊的安排吧。
放眼九大仙國，天資出眾的青年才俊數不勝數，何必再執著於過往？
就說大焰仙國的太子簫巖，一身實力與背後底蘊都極為強橫，據傳他距離邁出不朽真仙之境，也只差臨門一腳。
論前程、論實力，此人可比戰天出眾太多，你若能與之交好，遠比守著舊日念想要強。”
白羽聞言微微一愣，抬起頭看向王輪，眼中閃過一絲動搖：“真的……？”
“師兄何曾騙過你呢？”王輪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嘴角卻不經意間勾起一抹極其細微的弧度，轉瞬即逝。
滅靈道人坐在上方，將王輪那轉瞬即逝的微表情盡收眼底，卻不點破，只是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似笑非笑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徒弟，演戲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好了，不過這方向倒也沒錯，蕭巖那條線確實值得經營。
白羽低垂著頭沉默許久，終究還是輕聲應了一句：“我知道了，師尊，師兄。”
……
天璣盟另一處核心長老殿內，殿宇恢弘肅穆，氤氳著層層疊疊的仙光瑞氣。
葉太虛端坐在高位仙座之上，臉上覆著一張紋路古樸的太虛古龍面具，將真容徹底遮掩。
沉寂片刻，忽然低笑出聲，笑聲透過面具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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