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戰，趙寒在系統空間裡看得清清楚楚。
如若沒有系統空間能躲避，身處禁錮陣法和開膛血獄內，自己想要逃走怕是也無能為力。
“這六爺還真是夠狠的，連自己人都滅，果真不愧是大殷皇族之人，有氣魄，有手段，有格局。”
“不過放走了我，就不怕我到處亂說造謠嗎，不過也不算造謠，而是真事。”
其實，六爺還真不怕趙寒亂說，一個小卡拉米，你說出去有人信嗎？只會認為是挑撥離間。
相反，如果是北冥家說出去，那麼相信的會很多。
半妖家族們雖然做不到同氣連枝，但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何況各族的祖宗長期不現身，有些跡象已經非常明顯了，只差一個大喇叭頂著風險把事情說出來。
趙寒轉眼看向不遠，笑道：“好在冥殿沒有被破壞和收走。”
斜眼看著呆滯的四長老和五長老，趙寒輕聲道：“北冥全族已滅，冥殿也可有可無。”
“你倆，總不會再阻止我吧。”
被趙寒聲音打斷了悲傷，兩位長老搖了搖頭：“只要不動族人的墳冢，其他隨便你。”
趙寒什麼實力他倆清清楚楚，根本無法阻攔。
何況北冥家沒了，要冥殿還作甚？
提起兩人，趙寒飛向冥殿。
看著地面立了很多墳包和牌位，以及很多有墳無牌的墳包，趙寒在半空心中默唸一聲：
“切莫怪我，誰叫你們大長老心直口快，什麼都敢說。”
“要怪，就怪你們大長老吧。”
“何況，就算我不說，未來肯定也有人會說，你們心裡多半也知曉一點內幕。”
來到冥殿旁，趙寒繼續開始了冥殿的吞噬工作。
沒了外人的干擾，趙寒的吞噬速度極快，肉眼可見冥殿在飛速消失。
兩名長老則是拿著祭祀用品，如香蠟錢紙，對著各個有牌位有名字的墳包挨個上墳。
這裡面，可是有不少他們的親人手足。
而在上官家的大廳內。
最高處擺放著一尊玄武·蛇的雕像，下方是座椅，坐著上官家的長老們，一旁站著的是上官家的嫡系高層。
上官家的長老們已經詢問了北冥一家逃難過來的族人。
北冥辰司自然是撒了謊，說法和北冥擎天一致。
“神秘神域境強者摧毀冥殿，硬撼武帝，輕鬆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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