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無意外，它們的眼神全都虛無縹緲，空洞無物，宛如死魚眼一樣。
一人一半妖順利通過了通道。
趙寒細數了一下，兩側加起來的龍人數量，大概有四百具，間隔五米就有一具。
也就是說這個通道長度，足足有一公里長。
當安全出了通道，映入眼簾的是龐大空曠的石頭大殿。
大殿的最中央，也就是最高的一座石臺上，佇立著一個石碑，石碑上纏繞盤旋著一頭五爪金龍。
正是負屓。
當然這石碑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大殿之內最讓人一眼忘不了的，是石臺下方周邊滿是各種類似於培養皿的東西。
透明的器皿內部，有著深綠色的液體，每一個培養皿內都有一具沉睡的龍人。
龍人低著頭，雙手交叉搭肩，雙腿閉攏，尾巴纏繞腰間，懸浮在培養皿的液體內。
且培養皿外，還有許多妖怪正在進行守衛和盯著。
以及有部分外形不同的怪龍正在利用法寶記錄著什麼。
趙寒心頭一驚：“臥槽，所謂的龍宮還真是實驗室啊！”
仟夭也不傻，看了出來這是負屓龍宮內製造傀儡的地方。
負屓一隻講究文化、文采斐然且頗具智慧，甚至還愛好和平的五爪金龍，竟然暗地裡幹著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所謂人老實、話不多，也可以說成人老，實話不多。
仟夭微微眯眼，內心想到：
“嘶，此地的訊息我要是傳給殷辛，他怕是會立刻派遣高手來搗毀此地吧。”
“相比於明面上叫囂的睚眥，負屓這種背地裡玩陰的，才是殷辛感覺到最頭疼的存在。”
不過仟夭也就這麼想想而已。
一想到殷辛每月固定給它的食物當中，包含了雌雄各一半，迫使它不得不成長為中性。
仟夭想通後，可是恨透了殷辛，怎麼可能會將這裡的事告訴殷辛。
每次和殷辛會面時，自己相當主動，可殷辛那副看待屍體和死肉一樣的眼神，讓仟夭很不舒服。
一想到這，仟夭看向了趙寒。
雖然雙方僅有精神世界的接觸，並無實質深交，但仟夭卻死死記住了趙寒。
畢竟，能讓自己精神世界愉悅的男人，大概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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