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儀身體一挺,白骨教習和女教習的目標竟然是趙寒?而非自己。
趙寒深深看著秦儀,解釋道:
“有些事情和你說了你也理解不了,就此忘記吧,什麼也別說出去。”
“那個妖女和大和尚的事也沒必要說出去。”
“我已經找到了足夠多的血羅草,回去我們立即交差。”
“誰問你白骨教習和女教習去哪了,你就說不知道就行。”
秦儀小雞啄米般點頭。
“走吧,返程!”
可秦儀剛一起身,整個人又坐了下去,臉色飛速紅潤,呼吸瞬間急促。
“怎麼了?”趙寒都差點飛了出去,發現不對勁,立刻回頭看去。
只見秦儀滿臉媚態,不斷脫下自己的白色戰袍,有一種欲拒還迎、覆水難收的感覺。
秦儀似乎被控制了一樣,毫無意識,滿臉痴笑道:“趙學長,您能幫幫我嗎……我好難受!”
似乎恢復了些許力氣,秦儀竟然緩緩起身,跌跌撞撞來到趙寒跟前,並一個直撲撲入了趙寒懷裡。
趙寒並未閃避,而是任由她入懷,但是卻沒有進行下一步。
“難道是明珠動的手腳?”見到秦儀如此失態,趙寒心頭有所猜測。
“明珠之前就說過在秦儀身上動過手腳,後來又告訴我,給我一個唯我是從的奴隸,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趙寒精神力全開,瞬間滲透秦儀的全身。
在她最為隱秘的腦海裡,趙寒隱約看到了一小糰粉紅色霧氣,正包裹著另一個很小的小秦儀。
粉紅色霧氣似乎有影響人心智的能力,此刻小秦儀被影響的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而且還在繼續加劇。
趙寒倒是想要將其根除,但卻做不到。
腦海是一個人最核心的部位之一,相當脆弱,一旦受到外來攻擊,必然會被影響到記憶、心智、意識。
趙寒並未修煉過這類搜魂或是入侵腦海的手段,只能眼睜睜看著粉紅色霧氣不斷擴充套件,將小秦儀給徹底包裹。
而在外,秦儀自然受到小秦儀的影響,也變成了渾身燥熱的女禽獸。
趙寒的衣服不斷被這個女禽獸給撕扯,卻脫不下來。
黑色戰袍並非是稷下學宮發放的,而是暗炎仙甲,不是她想脫就脫的。
“趙學長,我受不了了,幫幫我!”秦儀喘著粗氣,發出一絲求救道。
趙寒雖然感覺強烈,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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