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外貌,你是C國人嗎?”女孩好奇問道。
“是。”司南點頭。
“真的嗎?我也是!我叫南宮遙。”南宮遙興奮地立馬切換成中文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司南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驚訝的不是她說中文,早在巴黎,她就知道她應該是中外混血。驚訝的是她的名字,姓南宮,那跟南宮适是什麼關係?莫非自己當初誤會了,他們其實不是情侶關係?
“燕城南宮家族?”司南試探性問道。
“是”,南宮遙點了點頭,但並未對南宮家族而展開講,也沒有那種豪門小姐的驕傲自滿,而是把話題轉向其他:“你中文名叫什麼?”
司南並不想說出自己以前的名字,那個名字在國內,已經是一個“死人”的身份,於是答道:“我還沒有中文名,小名叫喃喃。”
南宮遙打趣道:“南宮遙的南?”
司南有些失笑:“喃喃自語的喃。”
南宮遙聞言,立刻歡喜地叫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喃喃,可以嗎?”
“可以。”司南欣然點頭。
“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南宮遙熱情地邀請道。
司南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活力和真誠的女孩,心中對她的好感倍增,於是欣然應允:“好。”
有南宮遙的帶領,司南很快就在聖彼得堡吃到比較正宗的燕城菜。
“喃喃,你有交男朋友嗎?”南宮遙突然好奇地問道。
“沒有。”
南宮遙聞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吧,你長得這麼美,又這麼優秀,追求你的人應該排成隊了吧?”
司南無奈地笑了笑,思忖片刻後說道:“真沒有,那你呢”這幾年除了馬修,還真沒有什麼男同學或者女同學主動跟她示好。
“唉”南宮遙有些失落,輕輕嘆了口氣:“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
“怎麼說?”司南純粹是配合問道,並非真的好奇和八卦。
南宮遙的眼神變得溫柔而深邃,開始講述起她的故事:“他就是列賓建築系的安德烈。我媽媽是E國人,小時候我在外公家玩時,第一次見到安德烈就被他深深吸引了。他的才華和氣質,讓我無法忘懷。”
司南聞言,點了點頭,笑道:“原來是一見鍾情啊!”
南宮遙繼續講述道:“安德烈的家族跟我外公的家族是世交。那次暑假我到外公家玩,再次見到了安德烈。他已經長成了一個年少才貌出眾的青年,我更是被他深深迷住了。所以後來本科選擇時,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來E國上學。當然,南宮家對此完全沒有意見,畢竟我是家裡的寶貝小姐。與其選擇其他國家,不如到有人可以照顧的外家,也有隨時可以照顧我的人。”
司南靜靜地聽著,心中為南宮遙的執著而感動。她問道:“那安德烈呢?他對你有什麼感覺嗎?”
南宮遙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苦澀:“他對建築情有獨鍾,而我對此卻一竅不通。我只能選擇油畫作為我的專業,希望能更接近他一些。本科加研究生五年制,我現在已經研二了。可是,他卻始終對我沒有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