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全身痠痛,剛剛胸悶有些緩解,並沒有什麼大礙,吐出一口濁氣,坐起來,問南宮适:“你怎麼樣,傷到哪了?”
“沒事,你呢?”
“我看看。”司南不信,剛看他側身的緩慢動作,估計傷得不輕。
南宮适側過臉,不想給她看到自己疼得擰眉,半是揶揄半是認真道:“看完你會念恩嗎?”
司南正想說什麼,瞥見有幾個記者拿著攝像機對著這邊拍照和錄影。
她想起什麼,趕緊躺下,側身埋入他的懷裡,抓過他的一隻手掌遮在自己臉上,低聲說:“再幫我一次,我一起報答。”
他的手掌夠大,完全遮住了她的側臉。
南宮适抬起手掌,低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屑,嗤道:“你是覺得我好騙?你說,你都欠我多少次了?”
瞄到記者的靠近,司南直接將頭埋得更深,趕緊拉住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上方,急道:“不會食言。”
南宮适又悶哼一聲,她剛急著把頭埋進他的懷裡,撞到的身體,又拉了他的手,稍微扯到肩膀。也扯背部的傷口。
司南聽到他的呼痛聲,又趕緊抬起頭。
南宮适也瞥見記者靠近,大掌壓住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然後輕撫她的一點側臉和頭髮。“說吧,這次要怎麼幫。”
對南宮适的撫摸,她感覺有些不適,心裡像有千萬只螞蟻啃噬,酥癢難耐,但又不得不剋制住。“我不想暴露於媒體上,如果警察或者聯邦安全域性要找上我,你幫我對應過去,還有讓TO那邊有關我的監控存檔銷燬掉。”
南宮适給了記者一記狠厲的眼刀,他氣場太強,哪怕現在身處狼狽,但依然讓靠近的記者不由自主顫抖,記者趕緊離開。他繼續輕撫她的頭髮,“第一點和第三點容易,第二點得事出有名。”
“同胞不行嗎?”
“同胞那麼多,不可能無緣無故,你當聯邦安全域性傻。”
“妹妹的朋友,或者妹妹總可以了吧?”
“不同姓,過去也無交集,太顯而易見了。”
司南有些洩氣,訥訥說:“總不能是媽媽吧?”
南宮适輕嘲:“原來你想佔我便宜。”
“沒有!”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什麼?”
南宮适還沒回應司南的問題,就聽到南宮遙等人在尋找他們的聲音。
“阿適”
“Nancy”
“阿適”
“Nanc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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