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怔住,俊美的臉上漸漸覆上一層暗色。那雙深邃且熾熱的眸子,此刻仿若被烏雲籠罩,黯淡無光。許久,他神情哀傷,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抖:“你不會因為不想接受我而說謊吧?”
“沒有,他是C國人。”司南坦誠答道。
馬修聞言,瞬間感覺心口被撕裂,連呼吸都帶著劇痛。他有些不知所措,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他頭貼在桌子上,雙手緊緊地抓住桌沿,內心哀鳴無依。半晌,他才略微抬頭,低啞的嗓音,悲涼說道:“寶貝,非常抱歉,我們走吧。”
“去哪?”司南輕聲問道,她知道馬修難過,但也有些無可奈何。
馬修淡淡說道:“我送你回去,然後我要回佛羅倫薩了。”
“吃了午餐再走吧?”
“這是一個傷心地,我一刻也不想待了。”馬修堅決地搖頭,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崩潰的樣子。
司南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一點也不喜歡你說對不起。走吧。”馬修打斷了司南的話,他不想聽到她的道歉,那隻會讓他更加心痛。
“嗯!”
司南心情也有些灰敗。她知道馬修是開開心心,滿懷期待,專程來聖彼得堡給自己過生日,可自己卻殘忍地讓他傷心離開,飯都沒吃。但似乎也只能這樣,她不想馬修一直這樣期待下去,她一直覺得馬修值得更好的女孩。
馬修把司南送到列賓美院門口,然後就直接去了機場。
望著馬修離去的車子,司南嘆了口氣,步行回別墅。她先回房間換了衣服,然後到廚房煮了兩個雞蛋,吃完後到茶室打磨模型。
下午2點左右,南宮适抵達開羅機場,他要在開羅轉機去坎帕拉。而龍亓則在上午臨時退票,改飛紐約。
之前U新黨執政後,那邊蠢蠢欲動,又開始暗中資助一些反動勢力。多次做出一些干擾和摧毀動作。
原本U國新政府已經和C國的企業敲定的一些大型基建專案,不知為何U國政府臨時變卦,改簽TEQ的企業。
而且宮文騫也截獲一些情報資訊,諸多情況對C國不利。所以南宮适這次過去,就是要去重新部署。
在機場等航班期間,南宮适習慣性拿起手機,檢視監控影片,想看看他的女孩。
只見女孩認真專注地在茶室裡打磨模型,南宮适不自覺嘴角向上。看了一會後,他想看看女孩中午有沒有按時吃飯,於是將監控畫面的時間往前移到上午,看看女孩什麼時候起床。
卻不料,看到女孩裝扮成一位E國老太太出門。南宮适心裡猛地一緊,眉心微蹙,他的女孩這是去做什麼任務?
可當他看到女孩穿著一條漸變斜肩大蝴蝶結,設計感極強的禮裙回來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炙熱起來。
從認識司南以來,他從未看她穿過裙子,更何況是如此性感、如此完美地將她的身材展露無遺的裙子。他有些後悔,沒把女孩也一起帶出來。才離開這麼一會,就已經開始無限想念了。
看她回房立即把衣服換了,下到廚房,煮了兩個雞蛋吃,他心又狠狠疼了一下。連忙打電話去安排酒店送餐,給她點了她之前喜歡吃的奶油蘑菇鱒魚湯。
南宮适撥了司南的影片電話,一直沒有接通,知道她手機又設定靜音了。他無奈搖頭,然後在手機上操作,讓阿蟠去叫她。
阿蟠移動步伐來到茶室,靠近司南。清脆悅耳的聲音喊道:“喃喃姐姐。”
司南沒有停下手中的拋光器,只是側臉微笑看著阿蟠。“怎麼啦?”
阿蟠說:“喃喃姐姐中午還沒吃飯嗎?”
司南有些驚訝地,柔和笑道:“你怎麼知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