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先掛了!”
“好!微信上聊。”
“好!”
掛了南宮遙的電話,司南沒有猶豫,又撥打了宮文駿的電話。
此時,宮文駿正接待上門拜訪的客人,但看到司南的電話,他還是起身示意客人稍等片刻,便走至一旁接起了電話。
“新年好!駿哥。”
“新年好啊,Nancy。”宮文駿微笑著回應,心中卻暗自揣測著她此刻打電話來的意圖。
“駿哥。你……你知道南宮适他在哪嗎?”
宮文駿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他腦子轉了轉,心道適哥年三十下午去川城,就是奔著她而去的,後來說去雅典,也是因為她。但現在她反過來問適哥在哪裡,感情是這幾天他們都沒有聯絡上嗎?
他知道南宮适可能在U國,但不知道這個資訊是否可以對她說。
於是,他斟酌著詞句,道:“年三十說是去川城,但初一上午說他們在雅典。你聯絡不上他嗎?”
“嗯!電話沒接,資訊也沒有回覆。”
“那應該是忙,沒看見吧。我們這兩天也沒有聯絡,不過你別擔心,他應該沒事的。”宮文駿寬慰道。
“嗯!”
“或者我晚點聯絡看看,聯絡上的話,讓他回覆你電話。”
“不用,沒事!知道他沒事就好!”司南勉強擠著笑說。
“他沒事的,有什麼事的話,我們第一時間會知道的。”宮文駿再次強調道。
“行!那我掛了!”結束通話電話,點開對話方塊,依舊沒有南宮适的回覆,她莫名有些失落感。
給馬修的資訊也同樣石沉大海。
怎麼回事呢?
意識到自己有些負面的情緒,她連忙搖了搖頭,先去浴室洗個澡。然而,當她躺在床上時,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或許是因為下午睡得太久,又或許是因為心中的那份失落和不安,直到下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次日上午醒來,她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是抓起手機,滿懷期待地檢視是否有南宮适的資訊或電話。然而,除了南宮遙發來的一些美食照片外,並沒有南宮适的訊息。
司南輕輕嘆了口氣,回覆了南宮遙的資訊,然後又撥打了南宮适的電話。只是依舊沒有接通。
她抿了抿唇,有些失望地把手機覆蓋在床上。起身洗漱,穿回昨天的衣服。便出門,打車回血液中心。
血液中心的工作人員都很專業,且經驗豐富,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忙碌而有序。由於萊德已經提前下達了任務,司南一抵達,大家便有條不紊地為她安排了各種調理專案。這些專案既科學又周到,完全不需要她操心。
一天的調理專案結束時,又收到萊德發來的資訊。說別墅裡已經給她安排好衣服和畫畫的材料,讓她看看還需要什麼。有需要的告訴他,他會安排人添置。
司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萊德叔叔總是這麼細心周到。她原本還想著晚上再去買衣服。現在都不需要出去了,她在血液中心吃完營養師調變的晚餐後,便打車回上東區的別墅。
接下來的日子裡,司南的生活變得非常有規律。白天,她在血液中心調理身體,晚上則回到別墅裡專心致志地做畢業設計。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十多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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