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徵兆的愛啊》第417章 寧死也要守護的秘密(2)

作者:佟又琪·8個月前

“可以。”陳冠宇知道這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

與此同時,在外界的輿論場上,關於司恆間諜案的風向也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幾家頗具影響力的媒體陸續釋出了深度報告,質疑此次舉報事件的時機和動機過於巧合,並詳細剖析了利用“學術間諜”罪名進行政治構陷的常見手法,隱隱將矛頭引向“境外勢力刻意破壞我國學術生態”。

緊接著,一些自媒體平臺也開始出現一些“知情人士”的爆料:

有人貼出多年前江城大學內部論壇的截圖,顯示舉報人張維曾多次因學術成果評定、專案經費分配等問題與司恆發生過矛盾,甚至公開辱罵過司恆。

幾位司恆在江城大學乃至以前在南城大學的同事、學生實名發聲,講述司恆平日為人低調謙和,潛心學術,樂於助人,根本不像唯利是圖的間諜,並質疑張維的人品和舉報動機。

雖然官方調查結果尚未公佈,但這些“旁證”和質疑聲的出現,開始逐漸瓦解最初那一邊倒的輿論狂潮。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冷靜下來,思考這是否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司恆是間諜的說法,依然懸而未決。

*

就在司恆被送去接受治療時,陳冠宇主動聯絡了秦音。不過短短兩日,這位曾經舞臺上光彩照人的粵劇名旦,眼角眉梢也染上了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憂慮,只是眼神依舊保持著一種韌性。

“嫂子,”陳冠宇請她坐下,語氣比上次更加凝重,“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我必須向您核實一下。”

秦音坐直了身體,雙手緊張地交握著:“陳局長您請問,我一定如實說。”

陳冠宇注視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調查顯示,司恆名下有一個銀行賬戶,在過去年裡,每個月5號都會固定收到一筆來自‘瑞銀信託’的匯款,起初是一百萬美元,半年後金額提升至兩百萬美元。這件事,您是否知情?或者說,司恆是否曾向您提起過這筆錢?”

“兩百萬?……美元?每個月?!”秦音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瞬間睜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甚至有一絲荒謬感,“不!不可能!我完全不知道!司恆他……他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任何一個字!”

她急切地搖頭,彷彿要甩掉這個天方夜譚般的訊息:“陳局長,這絕對不可能!您是不是查錯了?”

“賬戶和流水記錄都很清晰,不會錯。而且這個賬戶,是他日常有使用的。”陳冠宇肯定道,同時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秦音的震驚不像偽裝,那是一種源於認知被顛覆的純粹愕然。

“可是……可是這完全沒有道理啊!”秦音的情緒激動起來,語速加快,試圖用事實來證明這筆錢的荒謬,“司家在海城或許還算得上家境殷實,但那是大哥二哥他們做生意。司恆他就是個教書先生,除了工資和一點課題經費,根本沒有其他收入!”

她開始細數他們的生活:“我們從南城搬到江城,一直就住在江城大學分的教職工公寓裡。我是兩地跑,司恆他平時要麼在學校食堂吃,要麼就自己回家做飯吃。”

“孩子們呢,”她繼續道,“樾樾在中科大少年班,吃住學都是公費,還有補貼,根本不用我們操心花錢。小航……小航之前在市輪滑隊訓練,也是隊裡全包吃住訓練費用,我們最多就是週末接他回來改善下伙食。”

說到司敬航,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強忍著繼續:“我自己常年跟著劇團演出、排練,大部分時間吃住都在團裡,就算有點津貼,也就是買點護膚品、添置些行頭,根本花不了大錢。”

“我們以前在南城的時候,房子大,還請了個保姆幫忙。自從搬到江城,多數時間就我們兩人,房子小,家務活大部分是司恆做了,連保姆都省了。”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和無奈。

最後,她總結道,語氣無比肯定:“陳局長,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話,我們一家子一個月的生活開銷,加上司恆買書買資料的那些錢,也不過四五千!司恆他不是貪圖錢財的人,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有天大的誤會!”

陳冠宇靜靜地聽著,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秦音的陳述邏輯清晰,細節真實,跟銀行出具的資料吻合。只是這每月兩百萬美元的鉅款,對於這樣一個家庭來說,不僅不是恩惠,反而像一個巨大的、無法解釋的黑洞,吞噬了司恆的清白。

這筆錢,如果不是用於司恆一家的奢侈消費,那它的目的是什麼?又是誰,以司恆的名義在接收和使用它?這背後隱藏的真相,似乎遠比簡單的“間諜活動”更加複雜和深邃。

陳冠宇基本排除了司恆因貪腐而沉默的可能性,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種更可怕的推論——這筆錢,或許本身就是構陷的一部分,或者,它關聯著一個寧死也要守護的、比他自己清白更重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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