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而打給久美子。響了很久，最後轉進語音信箱。她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多，久美子可能還在睡覺，手機調了靜音。
她掛了。
轉而翻開陳冠宇的電話。她猶豫了一秒，按下了撥號鍵。但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小南？”陳冠宇的聲音很清醒，不像剛睡醒的人。
“陳叔叔，”她說，“網上有人爆我的資訊，裡面提到了我媽媽的名字。你能處理一下嗎？”
“你別急。我先看看是怎麼回事。”
電話結束通話。
司南坐在床邊，握著手機。窗外天慢慢亮了，湖面上的霧還沒散。
大概兩個小時後，網上那些資訊就被清除了，她的名字、媽媽的名字，還有司恆的名字，都成了不可查詢的詞條。
熱搜也被撤掉了，相關的連結點進去，只剩下“根據相關法律法規，該內容無法顯示”。她試著搜了幾次，什麼都搜不到了。
但雖然如此，她心情依舊難以放鬆。因為她從爆料的資訊中初步斷定，是誰散佈的。
這反而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手機響了。陳冠宇的名字在螢幕上亮起來。
她接起來。
“小南，網上那些東西已經處理了。”陳冠宇的聲音很穩，像在說一件已經辦妥的事，“你別擔心。”
“嗯。我知道了。”
“查到了釋出的人，IP地址在南城。很快會以散佈謠言的名義逮捕他。”
司南靠在窗邊，看著湖面上的霧慢慢散去。“嗯。”
陳冠宇沉默了一秒。“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司南握著手機，沒說話。依據報道里面的細節，若說是她的同學，有些說得通，但唯獨媽媽的名字，這個是外界所不知，除非認識媽媽的人。
“可能是媽媽同父異母的弟弟指使的。”她說。
她把上次去海城見外公，還有他們來南城的事簡單說了。陳冠宇聽完，沉默了幾秒。那種沉默不是猶豫，是那種——在壓著火氣的沉默。
“小南，這件事你別管了。”他的聲音很平，但越平越讓人覺得下面藏著什麼，“我來處理。”
“陳叔叔——”司南急忙出聲，“這件事，我自己來解決。”
“小南——”
“你放心，外公他年紀大了，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陳冠宇嘆息一聲，女兒和他的悅悅一樣善良。
和陳冠宇的通話剛結束，手機又響了。南宮遙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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