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翻身背對著他,看著她縮成一團、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後腦勺的樣子,南宮适忍不住彎了嘴角。
他的寶貝兒真的可愛極了。
即便在睡夢裡,她也像一隻警惕的小動物,察覺到危險就翻身逃開,把自己蜷成一個小小的、安全的形狀。
他心裡湧上一股極致的滿足感——不是征服,是被信任。她在他身邊可以毫無防備地睡成這個樣子,可以嘟囔著說“我沒力了”,可以翻過身把後背交給他。
這是用什麼都換不來的東西。
他撩起被子,整個人都鑽進去。
唇貼著她光潔的皮膚,從腰間開始,沿著腰線慢慢往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
知道她怕癢,故意放輕了力道,舌尖在她腰側輕輕掃過。
司南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蝦米,蜷起來又鬆開。然後她的腿動了一下,被他握住腳踝。
她低低哼了一聲,像困到極致卻被打擾的小動物,帶著一絲不耐煩,又帶著一絲本能的回應。
“南……宮……適,萊……德……叔……”她輕顫著,話都說不完整。
她想說萊德提醒她,不能讓他情緒有太大起伏,不要太過了。但還沒說完的話,直接被他吞嚥進肚子
他低下頭,吻下去。
壁爐裡的火光又跳了一下。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把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
遠處海面上,月亮已經升到了正中央,銀白色的光鋪滿了整片水域。
風從窗戶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絲,帶著海水的氣息,捲過床尾,又消失在黑暗中。
床上的動作漸漸緩了,夜很長,不急。
……
海邊的日出似乎比任何地方都早,窗外暗沉的霞光若穎若現。霞光從全景玻璃窗傾瀉進來,在床沿鋪開一片粉紫色的光帶。
壁爐裡的火已經燃成了餘燼,暗紅色的炭火偶爾爆出幾點火星,噼啪一聲,又安靜下去。
司南蜷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呼吸綿長而平穩,像是終於把所有欠下的覺都補回來了。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手掌鬆鬆地貼著她的腹部,感受她呼吸時輕微的起伏。
南宮适沒有再睡,看著她後腦勺的頭髮在霞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一根一根,細軟地散在枕頭上。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他伸手夠過來,螢幕的光刺了一下眼睛,他眯著眼看了一眼——是馬修發來的影片。
點開,畫面裡是實驗室客廳的沙發,伊莎貝拉端端正正地坐著,懷裡抱著一個藍色襁褓,正小心翼翼地晃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旁邊艾拉彎著腰,對著另一個嬰兒床裡哇哇大哭的小傢伙,用手指輕輕戳他的臉頰,被戳的那個嘴一癟,哭得更兇了。
艾拉趕緊縮回手,一臉無辜地看向鏡頭外,像是在說“我什麼都沒幹”。
。步一了退,後到背手把拉艾”……哭越越,他別,安一“:響的盆瓢碗鍋裡房廚著混,音聲的宇冠陳來傳裡景背








